身体里那阵折磨还吊着。99%退到了八十多,可软刺还在刮,密封罩还在吸,高潮锁还在。任务倒计时在视野角落里安安静静地走。
(……反正,任务就摆在那里。)
(……算了先做了吧。)
(……才不是为了任务。是他中午表现还行。对,就是这样。)
(……而且他什么都不知道。让他猜去。猜不到是他的问题。)
她站起来。
脚底肉垫让她走得很轻,只有铃铛出卖她。叮铃,叮铃,一路响到厨房门口。
阿澈听见铃铛声回头:“小姐?”
玲音抬起猫爪,“啪”地按在感应水龙头上。
水流断了。
厨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阿澈手里还拿着沾着泡沫的盘子,愣在原地。
玲音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两只巨大的猫爪在他小腹前交叠,脸颊贴上他的后背,隔着衬衫,轻轻地、来回地蹭。
“小姐……?”阿澈的声音明显绷紧了,“怎么了?”
“喵。”
(别问。问了我也不可能答。)
她蹭完他的背,绕到他身前,两只猫爪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往客厅走。
阿澈手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被她拽得踉跄了半步,铃铛叮铃叮铃响了一路。
到了沙发前,她双手按上他的肩膀,往下一推。
阿澈跌坐进沙发里。
玲音爬上沙发,跪坐在他腿边。
猫爪撑着他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整个人罩着他。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低下头,把脸颊贴上他的颈侧。
蹭了一下。
又一下。
从下颌到颈侧,她的脸贴着他的皮肤,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蹭过去。
她蹭得很认真,耳朵尖红得滴血,动作却带着一种“我才不是真心想蹭”的僵硬。
“小姐现在……很黏人。”阿澈小心翼翼地说,“是中午那顿饭的原因吗?”
“喵!”(饭你个头!)
她抬起头瞪他。这个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咬咬牙,把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上他的喉结。
阿澈瞬间呆住了。
她的舌尖很烫,带着午饭后的余温,从他的喉结舔到下颌线,动作生涩又小心,身体因为羞耻一直在轻轻发抖,但没有停。
舔完,她张嘴,轻轻叼住他的耳垂,用牙齿磨了磨。
“……喵呜。”她松开口,鼻音很重地哼了一声,眼睛直直地瞪他。
(……懂了吗?懂了吗??)
阿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姐。”他的声音哑了,手抬起来,落在她背上,却只是轻轻扶着,“你是想要……什么吗?”
他问得很含糊。他不敢问得太明白。早上刚闯完祸,他怕自己猜错,怕她还在生气,怕自己把她的亲近误会成别的东西。
“喵呜……”玲音急得尾巴在身后直拍沙发。
(都做到这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