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说看。”
“臣觉得,那金贼虽说兵强马壮,但仍是一群未曾开化的蛮夷,不懂我大宋的为官体制。
或许是认为秦贼此次罢相,便等於是无用了。
他们担心以后秦贼乱说,將他们的计划泄露,这才主动动手灭杀了此贼。”
赵构看著手中復原的文件,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才重新开口。
“行了,我知道了,你让人回来吧。”
“是,那秦贼一家?”
“哼,打探帝皇行踪,意图刺王杀驾,此举形同谋反,抄家灭族绝不姑息!”
赵构为此直接召集了朝中重臣,將自己决议说了出来。
面对赵构的决定,可以说是震动了整个朝野。
毕竟官员之间都是沾亲带故,要是按照赵构所说的诛九族,那牵扯麵可就太广了,朝中不少官员都能被牵连上。
可人赃並获之下,秦檜之事又不能不处罚,最终在群臣的劝阻下,秦檜被定为除三族。
即血亲、姻亲、姥族、爷族。
但就算如此,牵扯麵也同样不小,毕竟秦檜的妻子王氏,是宋神宗时宰相王珪的曾孙,童贯的乾女儿。
此事一出,整个临安都沸腾了,毕竟当朝宰相是金国暗探,这怎么想都是不可思议。
不过紧接著,眾人便是又扒出许多信息来。
秦檜妻子王氏,其父名为王仲山,原本是抚州知州,但在几年前金军南下的时候,主动向金人投降。
此后不久,王氏的伯父,王仲山的哥哥王仲疑,更是同样投降於金国。
这两件事一出,好傢伙直接就是坐实了秦檜通金的罪名。
“呸!难怪都做到执宰之位,还想著去给金国当狗,原来是他们一家都是狗。”
“就是,要不我不仅仅是这秦狗,那些张嘴闭嘴就是与金国画地而治的,也都是金国的走狗。”
“没错,老哥说的在理,伙计,给这桌再添两盘菜。
要兄弟我说啊,凡是主张求和的,全都是他娘的金狗!”
黄丹此时並没有在医馆內坐堂,而是在酒楼內吃酒。
嗯,虽然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但自从听到朝廷颁布的这个好消息后,黄丹就觉得自己应该是安全了。
心情激动之下,坐堂都有些坐不住了,乾脆就上街走走。
结果便看到百姓们都距离在茶摊、酒楼、饭堂內谈论此时。
时间临近正午,黄丹乾脆就走入了一家人多的酒楼,难得的点了一壶酒,有点了一桌子菜。
边听著周围人的討论下饭,边品尝著自己面前的这些美食。
黄丹心情之好,甚至还用手轻轻在桌子打著拍子,自己小声地哼起了歌。
“要学神仙,驾鹤飞天。
点石成金,妙不可言。
要到嶗山去学仙————”
黄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么一个不相干的歌曲,但此情此景他自己却是觉得莫名合適。
我说呢,怪不得当初杀死秦檜,会一口气给了我1050的时空点,我还想著为什么他自己就会值这么多钱。
原来是还有后续的变化,现在因为秦檜一事,不仅仅是赵构与朝堂,就连民间都是激发起了一股反对议和的风气。
这就导致朝中的那些主和派,这段时间都是噤若寒蝉,完全不敢站出来说话,都一个个在哪里装死。
是生怕赵构將自己也打入秦檜同党,从而也被安上个通金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