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是谁胆敢如此行事,臣要为陛下报仇!”
看著这些大臣的表现,黄丹撇撇嘴。
“诸位,那行刺陛下之人,正是之前劫持太后的沈该,之前被我当著太后的面擒拿了。
现在紧要的是,不知道那沈该是否丧心病狂的对建国公下手。
太后刚刚让人去找,但还没有等到回信。”
听到身后黄丹他们的说话,太后转身看向来人:“赵中丞,你们从外而来可有看到儿?”
“这————臣等一心都在官家这里,並没有注意过建国公。”
太后不忍地闭上眼睛,他觉得那沈该都已经丧心病狂地弒君了,显然不会放过建国公这个,不是储君的储君了。
很快,之前出去寻找建国公的护卫跑了回来,在进入寢宫的时候,他因为惊慌直接甩在了地上。
“啊,太,太后!不好啦,建国公他,他不知所踪,我们只在其房间外看到一具老宦官的尸体,疑似是官家派在其身边的心腹————”
“儿————”
太后说完这一句,双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快!御医,快去找御医!”
黄丹见状来到太后身边:“算了,別等御医了,还是我来吧。”
说著黄丹將手搭在太后的手腕脉搏上,之后內力以此为引,探入对方的体內。
“呃————”
不过数秒钟之后,太后就睁开了双眼,这一手看的在场大臣都是一愣。
“你是?”
太后甦醒过来后,帮著黄丹回答了赵鼎的疑问:“这位是黄丹黄掌门,岳飞岳元帅派来护驾的。”
“什么?岳飞?你是黄丹!”
黄丹看到对方还想要说些什么,主动出声打断:“没错,正是在下,好了,我的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应该怎么办。
太后,赵中丞,如今官家驾崩,建国公失踪,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防止再生变乱。”
赵鼎看向黄丹,目光复杂。他自然知道黄丹的身份,这样的人出现在宫中,其用意不言而喻。
但眼下形势,他也知道若无黄丹援手,沈该的阴谋恐怕已经得逞。
“黄掌门所言极是。”赵鼎缓缓道,“只是————国无储君,该当如何?”
殿中一片沉默。
所有大臣都明白这个问题的棘手—一赵构无子,养子失踪,太祖一脉虽还有不少宗室,但剩下那些人力,最合適的竟然还就是那赵伯圭。
可问题是,之前的一系列操作,將沈该和赵伯圭捆绑在了一起,而沈该优势弒君之人,那自然便不可能选他。
而其他之人,实在是不合適,若强行立君,只怕难以服眾。
黄丹环视眾人,缓缓开口:“黄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掌门请讲。”太后道。
“国难当头,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黄丹正色道,“官家驾崩,建国公失踪,沈该虽擒,但其党羽未清,金国同样虎视眈眈。此时若强行立君,只怕朝中纷爭再起,给外敌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继续道:“黄某建议,暂由太后垂帘,赵中丞、何尚书等忠直大臣辅政,稳定朝局。
同时,请韩世忠韩元帅率军入京,护卫都城,震慑宵小。待局势稳定,再从容议立新君。”
此言一出,殿中譁然。
请韩世忠入京?这岂不是將兵权交给外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