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好耳力。”黄丹拱手。
火尊者打量著黄丹,眼中闪过讶色:“好高明的轻功,好深厚的內力,阁下莫非就是黄丹?”
“正是。”黄丹坦然承认。
哈桑和阿里同时站起,手按兵刃,如临大敌。
火尊者却摆摆手,示意两人稍安勿躁:“黄掌门深夜到访,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黄丹淡淡道,“只是听说西域来了几位高手,特来拜会。顺便问问,诸位远道而来,是要与我天元门为敌吗?”
话虽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力,哈桑和阿里只觉呼吸一窒,心中骇然。
火尊者面色不变:“黄掌门误会了,我等来中原,只为传教,无意与任何人为敌。
至於钱家之事,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好一个各取所需。”黄丹冷笑,“与通敌卖国者为伍,助紂为虐,这也是圣火教的教义?”
阿里怒道:“黄丹!休得侮辱我教!”
话音未落,他已出手。
五指如鉤,带起一阵阴风,直抓黄丹面门。
这一抓又快又狠,指尖泛著诡异的红色,显然蕴有火毒。
黄丹不闪不避,待爪风及面,才轻轻抬手,一指弹出。
“嗤——”
一道指风破空,正中阿里掌心。
阿里闷哼一声,踉蹌后退,掌心赫然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
更让他惊恐的是,一股阴寒內力顺著手臂经脉直衝而上,所过之处,竟將他苦修多年的內力尽数驱散。
“你————”阿里脸色惨白,又惊又怒。
哈桑见状,拔刀欲上,却被火尊者拦住。
“退下!”
火尊者站起身,眼中首次露出凝重之色:“好精纯的指力,好强大的內力,黄掌门果然名不虚传。”
黄丹负手而立:“尊者还要继续吗?”
火尊者沉默片刻,忽然笑道:“黄掌门武功高强,我等自愧不如。
不过,今日之事,並非一定要刀兵相见,黄掌门可否听我一言?”
“请讲。”
“我圣火教在西域备受打压,不得已东来中原,只为求一片立足之地。
与钱家合作,实属无奈,若黄掌门能给我教一条生路,我等即刻退出江南,绝不插手钱家之事。”
这话说得诚恳,但黄丹岂会轻易相信?
“尊者说笑了,圣火教若真想传教,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来,何须与通敌卖国者为伍?
再者,尊者与金国勾结,欲对岳元帅不利,这又作何解释?”
火尊者脸色微变:“黄掌门消息倒是灵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黄丹冷冷道,“今日我来,只是想告诉诸位:江南之事,不是你们能插手的,若现在退出,还可保全性命;若执迷不悟,休怪黄某无情。”
哈桑怒道:“黄丹!你太狂妄了!”
火尊者却摆摆手,盯著黄丹看了半晌,忽然嘆了口气:“既然黄掌门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便没什么好谈的了。
不过,黄掌门真以为凭一己之力,能挡住我圣火教十五名高手吗?”
话音未落,屋外脚步声响起,十余道身影已將屋子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