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瑗面无表情:“赵构那几个远支侄子呢?”
“赵伯圭、赵伯璧、赵伯璦、赵伯环、赵伯璋、赵伯琥、赵伯玦、赵伯、赵伯琫、
赵伯等人已经全部击杀。
他们孙一辈的除了赵师泽、赵师皋、赵师高三人还未找到,剩下均已伏诛。”
“好。”钱瑗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赵氏血脉,今夜断绝。”
他抬头望向皇宫正门,那里已被叛军控制,守军尸体堆积如山。
“赵密。”
“末將在。”
“你护驾有功,待朕登基,封你为枢密使,统领天下兵马。”
赵密大喜,跪地叩首:“臣谢陛下隆恩!”
钱瑗满意点头,迈步向皇宫走去。
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中,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此时的临安城,在血色与火光中迎来了黎明。
钱瑗踏过宫门前的尸山血海,缓缓走向垂拱殿。他的絳红龙袍在晨光中泛著诡异的光泽,仿佛浸透了昨夜的血。
身后,钱端义、赵密及数十名心腹紧隨,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迴响,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整齐。
“父亲,不,陛下。”钱端义快步上前低声道,“垂拱殿已清理完毕,但太后下落不明,还有赵鼎、何铸等大臣的府邸也已控制,只是————”
“只是什么?”钱瑗脚步不停,声音冰冷。
“赵鼎寧死不降,已自刎於府中,何铸被擒,但咬舌未死,现被关押。”
钱瑗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不识时务。传令,將何铸押至午门,待朕登基后,当眾凌迟,以做效尤。”
“是。”
垂拱殿內,龙椅空空。
钱瑗站在这把象徵著天下最高权力的椅子前,凝视良久。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椅背上的金龙雕纹,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一百六十六年了。”他喃喃自语,“自先祖钱俶纳土归宋,我钱家俯首称臣已一百六十六年,今日,终於物归原主啊。”
他缓缓转身,在龙椅上坐下。
殿內眾人齐刷刷跪倒:“吾皇万岁!”
山呼声在殿中迴荡,钱瑗闭上眼,享受著这一刻。
权力的滋味,果然令人沉醉。
“平身。”
眾人起身,钱端义上前奏道:“陛下,登基大典何时举行?国號、年號、百官册封等诸多事宜需儘快定夺。”
钱瑗沉吟片刻:“国號仍为吴越”,年號————便用天復”,取光復旧业之意。
至於大典之类,暂且不急,先让我们將整个临安,不对,从即日起这里恢復杭州之称,先等我们稳定下杭州再举行,不过也让礼部先准备著。”
“遵旨。”
“赵密。”
“臣在。”
“朕封你为枢密使、忠武王,总领全国兵马,即日起整顿禁军,肃清余孽。”
赵密大喜过望:“谢陛下隆恩!臣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