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他们做,我自己都能想到,只要沈明德一倒,,那些世家大族必然会散播舆论,说什么返老还童是假,只是明面上让人看起来年轻,实际上是透支之后寿命云云。
届时不说沈家是否会反覆,其他那些本就犹豫的大族,也必然会群起攻之,届时只会让我们好不容易推广开的局面,重新被这些人破坏。”
杜敬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弟子这就去准备,要带多少人?”
“轻装简从,三十精锐足矣。”黄丹想了想,“另外让岳云將军调一队骑兵护送,路上可能会不太平。”
第二日,一支百人队伍悄然出了长安东门。
黄丹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三十名天元门弟子骑马护卫,另有七十名岳云麾下的玄甲骑兵前后警戒。
队伍昼行夜宿,沿著官道一路向东。
车中,黄丹闭目养神,实则在內视己身。
四年来的连续施术,因为每次都能够对半收穫內力,所以让他前前后后,累计积蓄了数万年的內力。
可经过黄丹本人测试,他自己体內所能积蓄的內力上限,便是一千年,无论如何都不能超过这上限,此外吸纳再多的內力,都会被扩散到身体之外。
於是后面的那些內力,都被黄丹灌输到了自己弟子的体內,像是於澈、杜敬、喻临、
沈晋、查鐸、岑蔚他们这些人,每人体內都被黄丹灌注了不下百年的內力。
除了他们之外,凡是在天元门中担任些职务的弟子,都多多少少从黄丹那里获得到了內力灌输。
这其实有好有坏,好的是可以快速提升实力,但另一方面这种外在灌注的內力,终究不是自己修炼的,还需要大量时间进行磨合,才能將之彻底转化为自己的东西。
否则就会像是当年的段誉一般,体內虽说吸纳的大量內力,但到了想要使用的时候,便会变得时灵时不灵。
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说不幸,於澈、杜敬、喻临、沈晋、查鐸、岑蔚他们这些人,虽然都能修炼內力,但都不是什么天才。
因此单靠他们自己按部就班的修炼,未来成就只能说是相当有限。
所以也就不用考虑什么未来发展了,直接接受黄丹的內力灌注就好了。
此外,黄丹这些年里也没有閒著,他在自己原本內功的基础上进行改进,创造出了一门门槛更低,可以让更多人学会的功法。
其与【北冥神功】类似,也能吸纳他人內力,並储存在自己体內。
虽说无论是吸纳效率,还是对吸纳內力的转化效率都要更低,但却是比【北冥神功】
更加容易学习,也因此被命名为【北冥归元诀】。
现在天元门分配到各个县城“內力监”中,组织內力交易的弟子,都是学会了这门功法的。
“掌门,前方就是洛阳了。”车外传来杜敬的声音,“是否入城休整?”
“不必,绕城而过。”黄丹睁开眼,“洛阳留守是王庶,此人虽说明面表现的对大申十分归顺,但在现在的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冒任何风险,告诉將士们,今夜在偃师驛过夜,明日一早渡河。”
“是。”
队伍绕过洛阳城,黄昏时分抵达偃师驛。
这是一处官办驛站,占地颇广,有客房二十余间,马厩可容百马。
驛丞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吏,见来者气势不凡,忙亲自迎出。
“不知贵客驾临,有失远迎。”驛丞躬身道,“只是今日客房已满,只有后院还有几间厢房,怕是要委屈贵客了。”
杜敬皱眉:“已满?我看驛中並无多少车马。”
“这个————”驛丞面露难色,“实不相瞒,今日午后来了几位客人,將前院客房全包下了,小人见他们气度不凡,不敢多问。”
正说著,前院传来一阵喧譁。只见七八个锦衣汉子拥著一名华服公子走出,那公子约莫二十出头,面色白皙,手持摺扇,一副紈絝模样。
“驛丞!本公子要的热水怎么还没送到?”华服公子不满道。
“马上就到,马上就到。”驛丞忙赔笑。
黄丹一行人都在马车上没有下来,因此华服公子只看到了那些玄甲骑兵,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隨即摇著扇子回了房。
杜敬压低声音:“掌门,那些人脚步沉稳,呼吸绵长,都是练家子,那个公子哥看似轻浮,实则太阳穴微凸,內力修为至少十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