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开科举,增设武举、工举、医举,天下英才,无论出身,皆可应试。
五、整飭吏治,设察廉司”,凡贪腐害民者,严惩不贷!”
每念一条,百姓欢呼声便高一浪。
这些新政,桩桩件件都关乎民生,是真真切切的仁政。
大典持续至申时方散。
当晚,皇宫设宴,功臣齐聚。
麟德殿內灯火辉煌,丝竹悠扬。
但赴宴的將领们大多不习惯这等场合,还是喜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军营作风。
岳飞看出在场不少人的拘谨,笑道:“今日非朝会,不必拘礼。
来,让我先敬诸位一杯,这不是以皇帝的身份,而是以抗金將士的身份敬所有死去的弟兄!”
“敬弟兄!”
酒过三巡,气氛渐松。
韩世忠拉著黄丹到偏殿廊下,两人凭栏望月。
“广王,今日封赏,你作何想?”韩世忠问得直接。
黄丹笑了笑:“位高权重,虽非我本愿,但要说不高兴那自然是假的。
不过等北疆稳定,我便准备想辞去朝职,专心处理武盟事务。”
“你倒是洒脱。”韩世忠感慨,“不过也是,你这一字王、神武大將军,看似尊荣,实是火炉,朝中已有人议论,说武盟势大,恐成藩镇。”
黄丹摇摇头:“什么武盟势大,恐成藩镇,无非是觉得这新生的力量,会分薄他们手中原本的权力而已,说的那么好听做什么。
算了,这大喜的日子不要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
宴至深夜,眾將醉倒大半。
黄丹悄然离席,走到皇宫最高处的凌烟阁。
这里供奉著歷代功臣画像,最新一幅,画的是宗泽—那位临终高呼“过河”的老帅。
画像前香火繚绕,显然刚有人祭拜过。
黄丹上香,默默站立。
“你也来了。”身后传来声音,是岳飞。
他卸去龙袍,只著一件常服,手里提著一壶酒。
“陛下。”
“私下里,还是叫鹏举吧。”岳飞走到宗泽画像前,倒了两杯酒,一杯洒在地上,“老元帅,您看到了吗?河,我们过了。”
他又倒一杯,递给黄丹:“安平,这杯敬你,没有你,没有天元门,没有武盟,北伐不会这么顺利。”
黄丹接过,一饮而尽:“兄长,这可不仅仅是我的功劳,而是天下人心所向。”
两人凭栏远眺,长安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恍若星河。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岳飞问。
“整顿武盟,推行新政,培养弟子。”黄丹顿了顿,“还有————等閒暇了想要全国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