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本人却仗著自身的体內那充沛的內力,一个个仿若无物,动作迅捷地穿行於骑兵之间,助手投足间就能取对方性命。
就这样,三千只攻无守,却又根本不会受伤的杀戮机器,硬生生將塔塔儿部的骑兵队杀出了一个大缺口。
“神武军!”杜敬惊呼。
眼看著神武军已经按照计划,从后方断掉了塔塔儿部的后路,黄丹变也不继续留在原地。
“那老傢伙在哪儿?”
黄丹目光扫过战场,最后停在塔塔儿中军那面苍狼旗下,“哦,在那儿。”
他身形再动,如鬼魅般穿过战场,所过之处留下一路尸体。
塔塔儿骑兵试图拦截,但根本碰不到他衣角,就被一道刀光劈开。
蔑兀真笑里徒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急令亲卫结阵,但黄丹已来到其百步之內。
“就这你就这点计量,也敢来与我大申作对?”黄丹脚下不停,依旧迅速想起靠拢。
蔑兀真笑里徒咬牙:“快,给我杀了他?”
见状,黄手中定北刀横扫,一道数丈长的刀气扫过,面前三十几个意图阻拦的骑兵全部拦腰而断,连带著还有他们身下的马匹,也都是一併被梟首。
蔑兀真笑里徒终於怕了,拨马想逃。
“走得了吗?”黄丹身形一闪,已到他马前,一掌拍在马头。
那匹纯黑骏马连嘶鸣都来不及,头骨碎裂,轰然倒地。
蔑兀真笑里徒滚落在地,还没爬起,咽喉已被黄丹扣住。
“让你的人都停手吧。”黄丹淡淡道。
蔑兀真笑里徒想挣扎,但那只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他脸色涨红,终於嘶声道:“停————停手————”
亲卫吹响號角,战场渐渐安静下来。
塔塔儿骑兵茫然四顾,发现首领已被擒,而在他们来时的方向,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恐怖士兵。
“放下兵器,降者不杀。”黄丹运起內力,声音传遍战场。
当|
第一把刀落地,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如多米诺骨牌般,塔塔儿骑兵纷纷下马,跪地投降。
脱黑脱阿浑身是血,提著两个首级衝过来:“王爷!某家斩了塔塔儿部两个百夫长!”
忽儿札胡思也带著五十骑赶来他们其实一直在会盟台下“护卫”,此时见胜负已分,才敢出来表功。
黄丹没理会他们,走到蔑兀真笑里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蔑兀真笑里徒面如死灰。
日头偏西时,战场已清理完毕。
塔塔儿部战死三千七百余人,伤五千余,其余全部投降。
大申这边,武盟弟子死三十二人,伤一百二十;草原盟军死三百余,伤五百余;至於神武军则是连伤著都没有,可以说是一场大胜。
会盟台前,降兵被分批看管。
各部首领重新聚集,看向黄丹的眼神,已不仅仅是敬畏,而是恐惧。
黄丹此时换了一身乾净衣袍,重新登台。
台下除了各部首领,还多了一人一被绑缚跪地的蔑兀真笑里徒。
“诸位,”黄丹声音平静,“塔塔儿部犯上作乱,本该全族诛灭,但我大申仁慈,念在草原百姓无辜,特许网开一面。”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王决议:塔塔儿部十五岁以上男丁,全部编入赎罪营”,发往辽东戍边三年,三年后若无过失,可返草原。
部中妇孺老弱,由克烈部、蔑儿乞部、汪古部、弘吉刺部共同监管,不得虐待。”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这处罚————比想像中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