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我回去问问乔治安娜,到时候可能打扰您了,伊莱斯小姐。”
又说了几句,到妹妹身上菲茨威廉总算有了话题。他说乔治安娜很喜欢音乐,弹钢琴和竖琴,这让莉齐娅有所期待了。
勋爵终于告了辞。
莉齐娅拿着那张便条。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倒在了沙发上。
怎么能这样呢?
她好不容易能接受了,要离别不知道多久,假如她的感情淡下来了,等莱克回来怎么交代。
他是个完全的好人,她不想伤害他。
但她知道自己有多三分钟热度。
看着剩下的大马士革玫瑰,有点难过。
摸着颈上的链子。
她可以给他个机会。
一周,两周,总会回来的。如果真有什么大事,再也回不来。
莉齐娅相信莱克一定会给她写封信。即使未婚男女之间不能随意通信。
也许可以写给菲茨威廉请他转达?
好像也不行。
她知道莱克多有边界感。
是什么让他这几天就转变了态度。
之前他可是拒绝一切亲密举动,就像这个时代所有传统的绅士那样。
爱的力量真强大。
莉齐娅乐滋滋的,她很喜欢被人爱着,这样总有所期待。
她上楼做着日常的活动。
她还记得邀请了琼斯小姐来做客。
不过是两点钟,剩下时间她可以做点事,要不然总是胡思乱想。
他今天是什么样?
莉齐娅发着呆。
她翻出之前打着底稿的玫瑰水彩。
支起来填充起了颜色。浓淡相宜,栩栩如生。
从这边开到那边。
花总会枯萎的,但能在画上永远保存。
爱也能这样吗?
她拿着素描本放在膝上,转而坐到了窗下的软座上,靠在玻璃窗边发呆。
这种感情自他走后越发浓烈。
她低头根据记忆画起了素描的小像。
但怎么样都不真切。
到一些细节上发现根本没印象。
他骨骼的布局,肌肉的走向,眼尾的上扬,还有嘴角,微笑时难以把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