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迪许先生表示他想给她画幅半身像,拜托了托马斯。劳伦斯。
他现在还没被封为爵士。
这位肖像画家的名声鼎盛,只给王室贵族服务,想要让他空出档期实属不易。
莉齐娅惊喜地答应了。
她也好奇自己在这位新古典主义画家的笔下是什么样。
她小时候和母亲一起被画进了萨金特的画里,在那之后她对一幅幅的肖像画都很着迷。
他们讨论着该穿什么。
远处新来的客人站在伯林顿伯爵的靠椅旁,驻着拐杖神情认真地看着。
“她是谁?”
“我妻子和孙子邀请来的一个女孩。好像是位准男爵的养女。”
那是个老人,长脸,身材板正,年纪要轻点。
他下意识摸到了怀里的相片盒。
走了一圈绕回来后,莉齐娅被介绍给了这位大人物。
“阁下,请允许我有这个荣幸介绍这位年轻美丽的小姐。”
他想是跟这家很熟。
卡文迪许开着玩笑,“莉齐娅。伊莱斯小姐。”
转过头,“小姐,这位是斯塔福德侯爵。”
一眨眼,莉齐娅想到了卡洛琳夫人。
她的父亲?
她行了个礼。“日安,斯塔福德勋爵。”
他们聊了一阵子。
这位侯爵,和他女儿可真是不相像。
一双眼眸锐利有神,表请严肃凛然。
侯爵仔细地看着她。
莉齐娅有点不自在,不好意思笑笑。
满是困惑。
她注意到这位侯爵握住拐杖的左手,小指上叠戴着两枚戒指,看起来有了年头,金子都褪了色。
和他的身份实在不太匹配。
卡文迪许先生自来熟地要带她去屋前的广场看喷泉和雕像,还有两边可登上去的角楼。
愉快地告了别。
“般配吧。”伯林顿伯爵乐滋滋地炫耀着,“只可惜出身有点低。”
斯塔福德侯爵若有所思。
……
“小姐,你也看到了吧。”卡文迪许先生说着。
“那两枚叠戴的戒指?”
他一笑,“没错。这位侯爵的妻子过世26年了。那是他们的婚戒。斯塔福德侯爵一直没再娶,即使继承人过世后也是,明明他那时候才四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