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转身的瞬间,她肥硕的巨臀在我眼前划过一道淫荡的弧线,紫色绸裤紧紧包裹下的臀肉弹性十足地颤动了几下。
我死死盯着那道臀缝,想象着里面那朵深色的菊花和下面那个湿润的肉穴会是什么味道。
这一天跟往常一样,我打扫着这座巨大的宅邸,母亲则在她专属的练功房里修炼。我擦着回廊的木质地板时,特意绕到了练功房外的窗边。
透过半透明的窗纸,能看见母亲在里面挥汗如雨。
她脱去了外袍,只穿着一条极小的抹胸,那对爆乳随着每一次出拳剧烈甩动,汗水顺着乳沟流淌。
她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腹肌分明,肱二头肌比我的大腿还粗,但同时又有着丰满到夸张的女性曲线。
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下身那条丝袜。
练功房里,母亲依旧穿着那双油亮的黑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极细跟的红色高跟鞋。
她那粗壮有力的大腿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肌肉的轮廓在油亮光泽下若隐若现,小腿发力时能看见清晰的肌肉线条。
母亲挥舞着一把比她人还长的关刀,刀刃在空中划出银色轨迹。
她突然一个回旋踢,粗壮的大腿带着恐怖的力量踢碎了三个木人桩,丝袜下的肌肉在那瞬间绷紧到极致,那股力量感让我胯下硬得发疼。
那双腿,那个肉穴,如果能夹住我的腰或者脖子…
“景行!你在偷懒吗?”母亲的怒喝从练功房里传来,我一个哆嗦,赶紧跑回去继续擦地板。
直到傍晚,日常的劳作才结束。母亲检查了我的工作,挑剔地指出了几处不干净的地方让我重做,然后宣布晚饭后要给我进行“特别训练”。
晚饭时,母亲换了一身更加暴露的装扮。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寝衣,里面真空,能看见那对深色的巨大乳晕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绸缎短裙,裙短到稍微弯腰就会露出下体。
腿上依旧是那双油亮丝袜,但换成了开裆的款式,我甚至能看见她大腿根部那浓密的黑色耻毛。
她就这样坐在我对面,双腿交叠,一边吃饭一边翻看一本武学古籍。
偶尔她会抬起腿换姿势,在那一瞬间,我能看见她开裆丝袜里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颜色是深褐色,周围全是黑色的耻毛,看上去久经岁月沉淀却从未被人开垦过。
处子。
母亲是处子。
这个事实让我既兴奋又困惑。
为什么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还是处子?
而且她的性欲明显积压到了可怕的地步,但她却从未找男人发泄。
“吃饭时东张西望,你想加练吗?”母亲头也不抬地说。
我低下头扒饭,但余光依旧死死盯着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
她的脚在桌下无意识地扭动着,红色绣鞋半挂在脚尖,能看见丝袜里涂着同样鲜红蔻丹的脚趾。
晚饭后,训练开始。
母亲把我带到练功房,让我摆出各种姿势进行所谓的“筋骨拉伸”。
实际上就是把我当面团一样掰来掰去,疼得我龇牙咧嘴。
母亲毫不手软,有时候甚至用她的丝袜大腿压住我的后背往死里按,那股力量让我确信她随时能把我脊椎压断。
“身体太僵硬了!废物!”她一边骂一边用力压,肥硕的巨臀就坐在我后腰上,我能感觉到那两瓣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隔着丝袜和绸裙压在我身上。
训练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直到我完全力竭,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瘫在地上。母亲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把将我拎起来走向卧房。
“今晚还是跟我睡。你这样子自己睡,明早怕是起不来了。”她的声音依旧冷冽,但抱着我的动作却有些微妙的不同——她把我抱得很紧,我那完全没发育的瘦小身躯紧贴着她丰满的肉体,脸就埋在那对爆乳中间。
卧房很大,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圆床。
母亲把我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