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褪掉了绸裙,露出下面那条开裆的油亮丝袜和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体。
然后解开寝衣,那对爆乳弹了出来,深色的大乳头在空气中挺立。
她就这样几乎一丝不挂,只穿着那条开裆丝袜上了床,躺在我身边。
“睡吧。今天消耗很大,你应该能睡个好觉。”她说着,用那双粗壮的丝袜大腿夹住了我的身体。
我整个人都被她夹在腿间,脸几乎贴着她的下体。
浓密的耻毛就在我嘴边,能闻到她肉穴散发出的浓郁气味——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味,混杂着汗水和某种我说不清的甜腥味。
这股味道让我胯下的巨根瞬间勃起到极限。
但我实在太累了。
尽管欲望高涨,但体力透支让我的意识迅速模糊。
在陷入沉睡之前,我最后的感觉是母亲那双粗壮的丝袜大腿又夹紧了一些,她肥硕的大屁股轻轻挺动了一下,湿热的肉穴隔着丝袜布料在我脸颊上蹭过…
第二天清晨,我在一阵奇异的香味中醒来。
那股香味很特别,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而是一种粘稠的、带着温度的气味,像是什么东西被加热后散发出的淫靡体香。
这股香味弥漫整个房间,我每次呼吸都会吸入,然后胯下的巨根就会硬得发疼。
母亲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听见外面传来她晨练的声音,透过半开的门,能看见她在院中做着柔体功架。
她穿着更过分的一套衣服——一件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银色金属抹胸,下身则是一条高开叉到腰间的黑色亮绸亵裤,腿上裹着油亮的肉色丝袜,脚上蹬着大红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针,足弓绷出极尽淫靡的弧线。
她正做着前屈的姿势,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卧房方向。
黑色亮绸亵裤深深勒进臀缝,整瓣臀肉几乎全部裸露在外,油亮的丝袜包裹着大腿根,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随着呼吸,她的后庭位置轻轻收缩,在亵裤那根细线下能隐约看见深色的菊蕾。
我死死盯着那个位置,手不自觉伸进裤裆握住了巨根。
母亲突然起身,转过来看向卧房。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她的眼神冰冷如刀。
“醒了就起来,今天的训练提前开始。”
我一哆嗦,巨根瞬间软了几分。但那股香味依旧浓郁,我整个人都感觉燥热难耐,脑子里全是母亲那对肥硕的臀瓣和菊蕾。
练功场上,母亲正拿着一把比她人还长的关刀挥舞。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爆乳在银色抹胸里上下甩动,深色的乳头时不时从边缘探出头来。
高开叉的亵裤在她踢腿时完全露出下体,浓密的耻毛和肥厚的阴唇清晰可见。
高跟绣鞋包裹着她粗壮的小腿,大腿肌肉在丝袜下绷紧到极致。
我根本没法专心训练,胯下的帐篷越顶越高。母亲一刀劈碎三个木人桩后,转头看向我,目光如冰。
“用这个。”她扔给我一把比我还高的长刀,“劈木桩,一千次。”
我接过刀,差点被重量压倒。
但在母亲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只能咬着牙开始挥刀。
每一次挥动都耗尽全身力气,但脑子里依旧是母亲那肥硕的臀部在她踢腿时的颤动。
训练持续到午后,我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下挥刀,整个人瘫倒在地。母亲走过来,用穿着高跟绣鞋的脚踢了踢我。
“起来。去池边冲一下,然后继续下午的体能训练。”
我几乎是爬着到了院中的池边。
这处宅邸建在山中,院子中央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水池,水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活泉,冰凉清澈。母亲平日就在这里冲洗身体。
池边,母亲褪下来的衣物散落一地。银色金属抹胸、大红色高跟鞋——以及那双褪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汗水的黑色油亮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