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底。
节奏不快,但很稳,像是在用鸡巴感受她体内每一道褶皱的纹理。
“哦……齁……就这样……慢一点……深一点……让娘好好感受你……好硬……好烫……娘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在鸡巴上……一跳一跳的……在娘子宫里……”她闭上眼睛,脸上那层扭曲的欲望渐渐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餍足。
她的双腿不再死死夹着我的腰,而是轻轻地缠着,脚后跟在我尾椎骨上有节奏地轻敲,像是在给我打拍子。
我俯下身,双手从她身体两侧滑到她后背上,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太高大太丰满了,我这个十二岁的瘦小身躯根本抱不住,只能勉强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双手环住她宽阔的后背。
她也反手抱住我,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箍得紧紧的,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嘴唇贴着我的头发。
“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老公……”她在接吻的间隙喃喃叫我,声音又轻又软,“娘这辈子……从来没觉得这么舒服过……不是鸡巴舒服……是你抱着娘的时候……娘心里舒服……娘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娘。”我把脸从她乳沟里抬起来看着她的脸。
“嗯?”
“我也不是一个人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眶里又浮起了水雾。
但她没有哭,而是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眼睛里那种被填满的、被需要的、被爱的光,让我胸腔里那颗心脏漏跳了一拍。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小畜生……就会说这些……让娘想哭的话。专心肏你的,别分心。”
“是你在说话好不好。”
“闭嘴。”
我不说话了,专心开始挺动。
节奏依旧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很用力,龟头撞进子宫底的时候能感觉到宫颈含住冠沟轻轻吸一口。
母亲重新闭上眼睛,嘴角挂着那个淡淡的笑容,嘴里偶尔发出满足的“唔嗯”声。
她的双手在我后背上温柔地抚摸,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像是要把我每一寸骨头的位置都记住。
阳光从小屋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山风吹过院墙上的青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整个山顶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和交合处轻微的水声。
在这片无人知晓的山间小屋里,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没有练功房里的嘶吼和淫吼,没有床榻上的疯狂和窒息,没有那声“哦齁齁”的荡气回肠。
只有缓慢而深入的律动,和两个人融为一体的宁静。
夕阳西斜,暮色渐浓。
我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刺,巨根在她阴道深处剧烈跳动,将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
她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吸住我的棒身,子宫口含住龟头疯狂吸吮,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马眼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高声淫吼,只是轻轻地“唔”了一声,双臂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嘴唇贴着我的头发。
我们在高潮的余韵中保持相拥的姿势,很久很久。
我的巨根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从肉穴里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
她依旧抱着我不松手,我也把脸埋在她汗湿的乳沟里,闻着她身上那股让我上瘾的气味。
“娘。”我闷声闷气地叫她。
“嗯。”
“我们下次还来这里好不好。”
“好。”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慵懒,“想来就来。这地方……以后就是你跟娘的了。”
然后她轻轻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臂,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菱形镂空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阳精,顺着大腿内侧的蕾丝丝袜往下流。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舌尖舔了舔,然后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