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比早上的咸。是不是山路上渴了没喝水?”
“……这也能尝出来?”
“当然。”她瞥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你每一回射的味道都不一样。早上的那回甜一点,昨晚那回浓一点,前天晚上第一次射在娘屁眼里的那次最腥,差点把娘呛到。”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害羞什么。”她用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娘是你老婆,不吃你的精液吃谁的。快把裤子穿上,收拾一下,天快黑了。再不下山,回去的路不好走。”
我赶紧爬起来穿裤子。
母亲也站起身,从脚踝处捡起那条阔腿裤重新穿好,系上墨绿色的丝绦,把那朵被我解开的蝴蝶结重新打上。
她套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理了理衣襟,遮住里面那件淫荡到极点的特殊丝质内衣和已经被我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
最后她把散乱的长发重新挽了个简单的髻,用那根白玉簪子别好。
对着石桌上摆放的一面破旧铜镜看了看自己——镜中映出的女人,衣裳整洁,发髻端正,面容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英气端庄。
除了眼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微红和嘴唇上被我吻花了的淡色胭脂,完全看不出就在一炷香前她还躺在木榻上掰开双腿被我肏得嗷嗷直叫。
她对着镜子皱了皱眉,伸手抹了抹嘴角花掉的胭脂,然后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把眉毛理了理。
“走吧。”她站起身,拉起我的手,推开院门,沿着来时的山道往下走。
下山比上山快得多。
母亲依旧走在我前面,步伐稳健,背影在夕阳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经过半山腰那座亭子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亭子里那张石凳——就是她刚才换腿时翘起脚的那张。
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然后牵着我的手继续往下走。
回到宅子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母亲点亮了回廊里的灯笼,昏黄的光晕洒在青砖地面上,映出她高大的剪影。
“去把汗擦一擦,别着凉。”她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来膳堂吃饭。中午没吃,现在饿了吧。”
“饿死了。”
“活该。在山上那会儿让你别躺那么久,你自己不听。”她嘴上骂着,人已经走进膳堂开始生火做饭。
我去水房擦了把脸,换掉汗湿的脏衣服,然后又来到膳堂。
母亲已经把中午剩的饭菜热好了,还额外炒了一个青菜。
她做饭的水平依旧一言难尽——青菜炒过了头,叶子都糊了,盐也放多了。
但我们两个都饿了一整天,谁也顾不上计较,风卷残云地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吃完饭,母亲去洗碗。
我靠在膳堂门口,看着她在灶台前忙活的高大背影。
她的长发从发髻里散落了几缕,垂在肩头,随着她洗涮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件黛青色短衫的袖子被她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截结实的前臂——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上面还残留着今天早上在木榻上被我抓出的淡淡红痕。
我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我的脸贴上她宽阔的后背,双手在她小腹上交叉扣住。
“又干什么。”她头也不回,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冷的调子,但身体却往我怀里靠了靠。
“就抱一会儿。”
“……小畜生。今天抱了一整天了,还没抱够?”
“没有。”
她没再说话,继续洗碗。
水花溅到她手臂上,她甩了甩手,水珠溅到我脸上,凉丝丝的。
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后背的衣服里,闻着那上面混合了油烟味、皂角味和她自己体香的气味。
洗完碗,我们各自去沐浴。
等我从水房里出来,走进卧房时,母亲已经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