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朝我张开嘴。
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完全伸出,舌面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精液痕迹。
口腔深处——喉咙口、上颚、舌根——全都是白浊的残留。
她就这样张着嘴对着我,让我看清她嘴里每一滴我的精液都已经吞干净了。
然后她合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咕噜”声。
一滴白浊从她左边鼻孔里缓缓流出来。她感觉到了,用手指抹掉那滴精液,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齁……全部……吃完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明显被刚才的深喉冲刺磨伤了。
但她嘴角弯起的那个餍足的笑,和眼眶里还没干的泪痕,让她这张被糊花的妆容覆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母性和淫荡的混合表情。
她站起来,把我搂进怀里。
我那根终于开始变软的巨根贴在她小腹上,蹭脏了她的真丝寝衣。
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整个人紧紧抱住,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嘴唇贴着我的头发。
我的腿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瘫在她怀里,脑子一片空白。
这发的快感太强烈了——三次寸止后一次性爆发,加上她那个真空深喉的手法,比我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射精都爽。
爽到我现在只能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我感觉到她把我抱了起来,走进水房。
温热的毛巾擦过我的身体,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胯下。
她擦得很仔细很温柔,和刚才那个把我往死里深喉口交的疯狂女人判若两人。
然后她又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给我盖好被子。
“……睡吧。”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这次留下的唇印很淡,不像刚才在我龟头上留下那些那样浓艳,只带着极轻微的暗红色。
我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褥里,被子暖暖地包裹着我,母亲身上的体香还残留在枕头上。
我的意识迅速模糊,在陷入黑暗之前,隐约感觉母亲的手在我脸上轻轻抚摸,还有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叹息。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夜色浓稠如墨。山风穿过回廊,吹得灯笼里的烛火摇摇晃晃。整座宅邸安静得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鸣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卧房里,烛火已经快燃尽了。
最后一截烛芯歪倒在融化的烛泪里,火光跳了几跳,然后在袅袅的青烟中彻底熄灭。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银白色的细长光影。
床上,佑树已经睡熟了。
瘦小的身躯蜷缩在被子里,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微红,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口水。
呼吸均匀绵长,胸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秦山黛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真丝寝衣,重新穿上了那件居家的轻薄黑袍。
脸上的浓妆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暗红色的唇印、深色的胭脂、描黑的眉毛、暗红的眼线,全都被清水冲掉了。
素面朝天的脸上,皮肤依旧光滑紧致,但眼底那淡淡的青色和眉间那道抹不平的竖纹,让她在月光下看起来比平时苍老了好几岁。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然后她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极其轻柔地抚上了佑树的脸颊。
指腹从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