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依兰的气味在这一秒变得很重。不是甜蜜,是压迫。它的分子在空气里膨胀,挤压着鼻腔后部,让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一种浅尝。
她的阴道。
在我手指停在小阴唇上的这十几秒里,阴道口分泌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
不是喷射,是缓缓地、无声地从闭合的阴唇之间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流到按摩床上,在一次性床单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
这是我第一次在按摩床上看到客人产生这个量的分泌物。
不用碰里面。
只是外面。
只是停着。
她的呼吸从胸腔降到了腹部。每一次吸气都很深,每一次吐气都很慢。她的手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骨节从皮肤下凸出来。
“林微。”
“……嗯。”
她的声音碎了。只是一个“嗯”字,却碎成了三截。
“你现在想说停吗?”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摇头。
摇头的时候,一颗汗从她鬓角滑下来,落在毛巾上。毛巾洇湿了一个很小的点。
我的手指从小阴唇外侧滑到内侧。
力道一成半。
黏膜的触感和皮肤完全不一样。更软,更湿,更热。像一个被体温捂过的生蚝,在被我触碰的时候会微微收缩。
小阴唇的内侧,靠近阴蒂根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区域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
不是病变,是血管密集,是充血。
她在我说手很舒服的时候,在我说她阴唇不对称的时候,在我加依兰依兰的时候,身体已经在这个区域默默准备了很久。
我的拇指没有直接碰到阴蒂。
但我的拇指沿着小阴唇内侧推的时候,指腹外侧的茧擦过了阴蒂包皮。
她叫了。
不是上次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嗯”。是一个从胸腔推出来的、带着声带振动的、完整的音节。
“啊,”
然后她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用手。
是用毛巾。
她把盖在胸口的毛巾抓起来,咬在嘴里。
牙齿咬住白色毛巾的边缘,眼睛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汗。
“还要继续吗?”我问。
她咬着毛巾说话,声音含糊但清楚:
“继续。”
我的拇指没有离开。
但我换了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