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阴唇在大阴唇内侧若隐若现,边缘有一点不对称,左边比右边稍微长一点。
阴唇是闭合的。
但阴唇表面有一层亮亮的液体。不是精油,精油没有到那个位置,是她自己的。
“看够了吗?”她问。
声音有一点沙。不是尴尬,是躺着说话的时候喉咙里的肌肉放松了。也可能是因为别的。
“没有。”
我把拇指重新放回她的大腿内侧。这次没有隔任何布料。她的皮肤直接贴在我的指腹上,温度比隔着布料高了半度,湿度也大了。
然后我往上推。
推到她内收肌上端的时候,我的拇指外侧离她的小阴唇不到一厘米。
她的盆底肌群在我的拇指靠近的时候,又收缩了一下。
这次可以直接看见,不是隔着布料,直接看见那道皮肤下面肌肉在收紧,像水面下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
“你的盆底肌,”我说,“很紧。”
“五年没有,”她停了一下,“很正常。”
“五年没有性生活?”
“五年没有真正的性生活。”
“什么是真正的。”
“不是泄欲的那种。”
我的拇指停在她内收肌上端。没有再往里。
但我的手没有抽回来。
“上一次性幻想对象是谁?”我问。
“你。”
“不是梦里的那种。是清醒的时候。”
“也是你。从第一次按摩以后。”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波动。
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像在说律师函,像在说三千利息。
林微就是这样的人。
她决定不憋了,就会把所有事情一次性说清楚。
我把拇指从内收肌移开。
不是移到大腿外侧。不是回到小腿。不是回到肩膀。
是放到了她的小阴唇上。
力道只有一成。
不到一成的力道,只是皮肤的接触,只是指腹上的茧轻轻擦过她小阴唇外侧的黏膜。
她的整个身体,从脚趾到锁骨,同时绷紧了。
不是疼。
是五年没有真正的性生活以后,第一次被别人碰到这里的身体反应。
是计数器彻底坏掉以后,身体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把所有肌肉同时收紧然后等待。
我没有动手指。只是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