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控制。
她在控制自己不到。
和第三次按摩时她不让自己的骨盆落下来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成功。
因为我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别憋。”
她的腿从我腰上滑下来。
脚后跟蹬在床单上,把床单蹬出了扇形的褶皱。
阴道里的收缩从小范围扩散到整个盆底肌群。
一波接一波。
内壁像一只被拧紧的拳头,反复地收紧。
没有橡胶的阻隔,每一次收紧都直接传导到我龟头上。
她叫出来了,没有咬着毛巾,没有捂嘴。
是一个从胸腔底部推出来的、完整的、带着她全名的:
“陈默,”
高潮来了第三次。
比昨晚淋浴间和床上的两次都深。
阴道深处那些平时碰不到的角落全在痉挛。
子宫在盆腔里做了一次很深的位移。
宫颈口紧紧咬住龟头的尖端。
她的泪还是出来了。
她平时太能控制,高潮是她唯一不需要控制的东西,也是她唯一会让自己失控的时候。
我在她高潮的顶峰射了。
没有隔膜。
精液直接打进她阴道深处。
每一股射出的时候阴茎在她体内跳动,她的阴道内壁同时也在跳。
两种搏动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完全同步。
趴下来的时候,她抱住我的后脑勺。
手指穿过我头发,把我的脸贴在她锁骨上。
汗水混在一起。
她胸口的盐味和高潮后的体味混在鼻腔里。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抽搐,阴道里的余震一波一波地来。
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也不管。
“我爸妈在我十六岁那年离的婚。”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财产分完以后各自又结了婚。我跟我哥。他从那时候开始代替爸妈。他高考前一个月还在帮我填中考的志愿表。”
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摩擦。
“他是我唯一确定不会离开我的人。我把这个确定性弄丢了三年。昨天下午我以为真的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