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妻,你有孩子,你老公明天就回来了,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一个不是你老公的男人操你的感觉。"
"你恶不恶心?"
问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很久。
恶心吗?
恶心。
真的恶心自己。
恶心自己在丈夫的枕头旁边高潮了三次,恶心自己在接完孩子之后还在回味被操的感觉,恶心自己连排练怎么骗丈夫的台词都想好了。
但是。
恶心归恶心。
身体不恶心。
身体很诚实,诚实到可耻的地步。
身体说:还要。
身体说:今天下午的三次不够。
身体说:七个月的空白不是三次就能填满的。
身体说:明天林伟回来,上了床,关了灯,在被子底下,三分钟,传教士,你会发现你的身体已经不认识他了。
身体说:你的身体只认识王浩了。
"闭嘴。"丁楚岚把脸埋进了沙发的靠垫里,声音闷闷的。"闭嘴闭嘴闭嘴。"
手机又亮了。
没有看。
过了一会儿,还是拿起来看了。
王浩:“早点休息,”
三个字。
和林伟说的"早点休息"一模一样。
但感觉完全不同。
林伟说"早点休息"的时候,是一种习惯性的、敷衍的、说完就会放下手机去忙自己事情的客套。
王浩说"早点休息"的时候……丁楚岚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但心跳快了一拍。
只快了一拍。
就那一拍,让丁楚岚恨透了自己。
把手机扔在茶几上,站起来,去厨房煮了一碗面,没什么胃口,但强迫自己吃了半碗,洗了碗,擦了灶台,检查了一遍门窗,去次卧看了一眼宝宝,盖好被蹬开的纱布毯,然后回到主卧。
站在床边。
新换的淡蓝色床单,平整、干净、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和几个小时前那张沾满了两个人体液的米白色床单判若两物。
躺下去。
头靠在自己的浅粉色枕头上,旁边是林伟的浅蓝色枕头。
空调嗡嗡地响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