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跟他做的时候,是不是闭着眼睛?"王浩问。
丁楚岚没回答,但睫毛颤了一下。
"闭着眼睛想什么?"
"你别问了。"
"想我?"
"……"
"想我怎么操你的?"
丁楚岚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你能不能……小声点。"
"我已经很小声了。"
确实很小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三十厘米,这个音量传不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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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楚岚觉得每一个字都像炸雷。
"想了对不对。"王浩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直接贴着耳膜说的。"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我。"
丁楚岚闭上了眼睛。
因为不敢看王浩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浓了,浓到像一个漩涡,看一秒就会被吸进去。
"想我的时候,湿了吗。"
"……你够了。"
"湿了对不对,就那么一点,不多,但够让他进来了。"
丁楚岚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伤心。
是羞耻。
被说中了的、无处遁形的羞耻。
昨晚闭着眼睛靠回忆王浩才勉强湿润的事实,被王浩用最直白的语言说了出来,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每一寸皮肤都无处躲藏。
"别哭。"王浩的手伸过来,拇指擦掉了左眼角的一滴眼泪。
指腹的温度。
和昨晚林伟握住左手的温度完全不同。
林伟的手是温热的、干燥的、力度适中的。
王浩的拇指是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擦过皮肤的时候有一种轻微的粗糙感。
"你知道你发那四个字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吗。"王浩说。
"……干什么。"
"在阳台抽烟。"
"然后呢。"
"烟还剩半截,看到你的消息,直接掐了。"
"就因为四个字?"
"四个字就够了。"王浩的拇指从眼角滑到颧骨,再滑到下颌线。"他在客厅,四个字,比你说一百句我想你了都管用。"
"我没说过我想你了。"
"你的身体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