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叫我名字的时候丢了。
这个事实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蛙跳的动作完全靠本能维持。
每一次落地,胯下硬挺的巨根就在大腿上弹一下,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完全浸透。
我拼命喘气,却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快要把我烧干了。
一圈。两圈。三圈。
跳到第四圈时,母亲从练功房里出来了。
她赤足站在回廊下,那双裹着油亮黑色连体丝袜的大脚踩在木质回廊地板上悄无声息。
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三寸半的鞋跟踩在木头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手里端着一只新的茶盏,紫砂泥料,杯口冒着白气。
斜靠在廊柱上,看着我蛙跳。
阳光从回廊的屋檐边缘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光。
“动作走形了。”她抿了口茶,冷声道,“屁股再往下压三寸。大腿和小腿夹角小于九十度。重新跳。”
我咬着牙调整姿势,大腿肌肉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汗水滴在青砖地面上,每一滴都在砖面上摔成八瓣。
“第九圈了。最后两圈要是还这个德行,今天中午就别想吃饭。”
她说完转身走进屋内,高跟鞋踩在回廊地板上的“笃笃”声渐行渐远。但刚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
“跳完后来练功房找我。”
她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说完就进了屋,留下一串高跟鞋的回音。
我咬着牙跳完了最后两圈。
当最后一跳落地的瞬间,整个人直接瘫趴在院子的青砖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大口喘息。
汗水和地面的尘土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浑身的肌肉酸痛到已经感觉不到是自己的了。
但那根孽根依旧硬挺。
我把脸埋在臂弯里,能闻见自己身上汗水和阳精清液混合的味道。
阳光照在背上暖洋洋的,但体内的燥热完全不是因为阳光。
我趴在地上喘息,脑子里却开始疯狂回放刚才的画面。
母亲在椅子上自慰。手指隔着丝袜揉弄阴蒂。眼睛看着我。嘴里叫我的名字。
我的巨根又涨大了几分,龟头从内裤边缘完全挣脱出来,压在青砖地面上,粗糙的地砖表面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沟,那股刺痛混着快感让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射了。
我强迫自己站起来,双腿还在剧烈颤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扶着回廊的柱子,一步一步挪向练功房。
练功房的门虚掩着。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母亲正盘腿坐在练功房中央的垫子上,闭目养神。
那根比她人还长的关刀横放在膝上,刀身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她已经恢复了那副威严凛然的姿态,腰背挺直如松,呼吸均匀绵长。
如果不是裆部丝袜上那块巴掌大的湿润痕迹还在,我会以为刚才在窗外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白日梦。
“关上门。”
我转身关上门,然后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原地待命。
“过来。坐。”
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垫子。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盘腿坐下。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浓郁的体香——檀香、汗味、丝袜的尼龙味,还有那股发情期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