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飘进我鼻腔,让我胯下的巨根又忍不住跳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母亲闭目不语,呼吸平稳。我则如坐针毡,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拼命压制胯下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过了许久,母亲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脸上,然后慢慢下移,滑过我尚未发育的平坦胸膛,滑过我瘦骨嶙峋的腰腹,最后停在裤裆处高高顶起的帐篷上。
“训练了一个早上,还是这么精神。”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低着头干什么。抬起头来。”
我咬着牙抬起头。母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全是审视的意味,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
“别装傻。”她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胯下那根东西。什么时候开始变这么大的。”
我张了张嘴,脸烧得像要冒烟。这个问题太过直白,直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她加重了语气。
“大概…大概一年前…就…就开始变大了…”我支支吾吾地说。
“一年前。”母亲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你今年十几岁。比寻常男子早了至少两年。”
她说着突然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我裤裆上。
隔着内裤握住了我那根硬挺的巨根。
她的动作极其突然,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向后一缩。
“别动。”
她单手握住我的巨根,手指沿着棒身的轮廓缓缓摸索,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
她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布满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
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摩擦着我的巨根,那股触感让我浑身剧烈颤抖。
“唔…母亲…母亲大人…”
“别叫。”她声音冷冽,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五根手指收拢,形成一个肉环,隔着内裤上下套弄了两下。
我差点当场射出来。牙关紧咬,双手死死抓住膝盖,指甲掐进肉里。精管已经开始抽搐,龟头涨大到极限,马眼大张。
母亲握着我的巨根,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她握住棒身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拇指在龟头冠沟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龟头被按压的瞬间,一股白浊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射在内裤布料上,又透过布料渗出些许滴在她手背上。
母亲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滴白浊的阳精,又抬头看我。
“娘只是用手隔着裤子碰了你一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你就射了。”
我的眼眶发酸,屈辱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大脑一片空白。
在她面前射了。
第二次在她面前射了。
昨天在水池边被她撸射,今天隔着裤子被她一只手碰射。
这个高傲的女人用手指头就让我缴械了。
“废物。”她吐出两个字,松开了手。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米八三的身高在我面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光,让她看起来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