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比大腿更粗壮,结实得像是两根肉柱,小腿肚的肌肉在丝袜包裹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脚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纤细,脚上蹬着一双我从未见过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半,细长如锥,衬得足弓绷出一道让人发疯的淫荡曲线。
透过连体丝袜半透明的材质,我能看见她脚趾上涂着鲜艳的大红色蔻丹,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像十颗熟透的樱桃被包裹在薄纱里。
而她的臀部…
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对肥硕得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巨臀被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臀肉的轮廓在油亮的丝袜下毕现无遗。
两瓣臀肉又大又圆,像两颗熟透的巨大蜜桃,被丝袜压得微微发亮。
丝袜的裆部深深勒进臀缝里,将两瓣肥臀分开,中间那条深沟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裆部。
臀部和大腿连接处的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能看见下面饱满的脂肪和肌肉。
每当母亲微微改变站姿,臀肉就会在丝袜里轻轻颤动,那股弹性和分量感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反而更加刺激。
我死死盯着母亲背对着我的身影,目光从她宽阔的肩膀一路下移,滑过紧窄有力的腰肢,落在那对肥硕巨臀上,再滑到她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大腿,最后落在那双踩着三寸半高跟鞋的大码玉足上。
而胯下的巨根已经硬到发疼,内裤被顶得高高隆起,龟头完全从边缘探出来,分泌的清液洇湿了里衣下摆。
“来了就滚进来,杵在门口当门神?”
母亲没有转身,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
她依旧保持着背对我的姿态,语气里的威严和昨夜的淫声浪语判若两人。
我都怀疑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春梦。
“是…是,母亲大人。”
我弓着腰,尽量掩饰胯下那不堪入目的帐篷,小跑着进了练功房。
腿还是软得跟面条似的,跑这几步就让我气喘吁吁,昨夜的训练透支实在太严重了。
“站直了。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
我强撑着挺直腰板,但双腿的颤抖根本掩饰不住。
肌肉的酸痛让我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而胯下那根硬挺的巨根又让我脸上发烫。
这种身体极度疲惫和性欲极度高涨的矛盾状态,简直是一种折磨。
母亲终于转过身来。
看到她的正面时,我差点没当场射出来。
那件黑色练功短袍的正面比背面更加暴露。
菱形的开口从锁骨一直开到胸下,将她那对爆乳的三分之二都裸露在外。
巨大的乳房被连体丝袜紧紧包裹,乳头的位置在丝袜下鼓起两个深色的凸起,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对爆乳在开口中晃荡了几下,乳肉在丝袜里挤压变形,那种柔软与弹性透过薄薄的丝袜一览无余。
腹部是清晰可见的六块腹肌,肌肉线条在紧身衣料下如同刀刻一般。
每一块腹肌都结实有力,却又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柔软脂肪,让她在力量感之外又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丰腴。
两侧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袍摆下,暗示着那下面的风光。
母亲的脸依旧是那张让我又敬又怕又渴望的冷艳面容。
五官深邃分明,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紧抿。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看我时就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光滑紧致,眼角有几丝细纹,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但最让我心头发紧的是——她的脸上,隐隐约约有一股阳精干涸后的痕迹。
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那是我自己精液的腥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