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味道残留在她的额头、鼻梁和嘴角附近,像是被匆匆擦拭过但没有彻底洗干净。
昨夜不是梦。
我真的射在她脸上了。
而她今天早上没有洗掉。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死死盯着母亲脸上那些微不可察的痕迹,脑子里一片轰鸣。
“看够了没有?”
母亲冰冷的声音把我从呆滞中拽回现实。她的眼神比声音更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微微下撇,那是她惯常的轻蔑表情。
“抱…抱歉,母亲大人。”我赶紧低下头,弓着腰试图遮掩胯下越来越失控的帐篷。
但母亲显然已经看到了。她的目光在我高高顶起的内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你这副站都站不稳的窝囊样,还想当我的儿子?”她冷声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我骨头里,“昨天不过是稍微加了点训练量,就瘫成一滩烂泥。今早连衣服都穿不整齐,就穿着一条内裤来练功房。你这副模样,丢的是谁的脸?”
“是…是我自己…”
“大声点!蚊子叫给谁听!”
“是我自己丢脸!母亲大人!”
我条件反射地挺直腰板大声回答。
这一挺直不要紧,胯下那根硬挺的巨根也随着动作弹了一下,龟头从内裤边缘完全探出来,透过里衣下摆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母亲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凸起上。
“丢人现眼的东西。”她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走向兵器架,“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刀法。用那边的木刀,先做五百次基础劈砍。”
“五…五百次?”
“嫌少?那就一千次。”
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赶紧去角落拿木刀。
那把木刀虽然不比昨天那把比我还高的真刀,但也有我大半个人长,入手沉重。
我的双臂还在酸痛,光是握住刀柄就觉得手腕发软。
“开始。动作不标准不算数。”
母亲走到练功房一侧的紫檀太师椅前,以一个极其优雅又极其傲慢的姿势坐了下来。
她双腿交叠,上半身微微后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起旁边矮几上的紫砂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茶水注入杯中,热气袅袅升起。母亲端起茶杯,红唇轻抿,目光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我,眼神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我开始挥刀。
第一刀下去,双臂就发出不堪重负的颤抖。木刀划过空气发出沉闷的风声,刀势歪歪扭扭,根本谈不上什么标准。
“不算。重来。”
第二刀。刀尖在落下时偏了三寸。
“不算。”
第三刀。脚步站姿不对。
“不算。”
我就这样一刀一刀地劈砍,每一刀都用尽全身力气,但几乎没有一刀能让母亲满意。
汗水很快湿透了身上的里衣,薄薄的布料贴在瘦小的身体上,勾勒出我那尚未发育的肋骨轮廓。
双臂从酸痛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火辣辣的刺痛,刀柄被掌心的汗水浸得湿滑,每一次握紧都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但真正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母亲坐在太师椅上的姿态。
她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训练,注意力大半都在手中的茶盏上。
但她交叠的双腿会时不时换一下位置——每一次换腿,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肉腿就会在晨光中划过一道让我大脑空白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