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嘶哑到几乎听不清。
眼泪疯狂地往下淌,把她脸上昨夜残留的阳精干涸痕迹重新打湿。
她抱着我的力道大得惊人,那是一个武道宗师真正的力量——用来困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那认不认输?”
“娘…娘…”
“认不认输?”
“娘认输…娘认输了…齁…娘秦山黛…天下第一武道会七连冠…武神姬…认输了…输给松田景行…输给自己的儿子…输给一个十几岁连刀都握不稳的小畜生…齁齁…娘认输了…快进来…娘求你快进来…娘屄里面好痒…痒了三十八年了…”
她终于说出来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那具钢铁般的熟肉躯体完全软了下来,瘫在我身下大口喘息。
她的双腿也松了几分,不再死死夹着我的腰,而是向两侧软软地分开,以一个毫无防备、彻底顺从的姿势躺在我身下。
那张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上,所有的高傲、威严、冷冽都碎成了渣,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饥渴。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发出低沉又淫荡的齁声。
眼角的泪水还在流,但嘴角却勾出了一个扭曲到极点的笑。
“娘认输了…景行…你是第一个打败娘的人…齁…用这根鸡巴打败的…你这根大鸡巴就是最强的兵器…比娘的关刀还厉害…娘被它打败了…齁齁…”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巨根——那只布满老茧、曾握过无数兵器、击败过无数高手的大手,此刻正温柔地扶着我的棒身,把龟头重新对准她湿透的肉穴口。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扶得很稳,把我的龟头正好卡在她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凹陷处。
“来吧…娘准备好了…娘等了三十八年的第一次…娘的处女…给景行…全都给景行…”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这个彻底臣服在我身下的武道宗师。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那具被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丰满肌肉胴体上,照在她满脸泪水和淫荡笑容的脸上,照在她主动掰开的粗壮丝袜肉腿上,照在她那只扶着我的巨根对准自己处女肉穴的手上。
然后我猛然挺腰。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龟头撑开处女膜的瞬间,母亲发出了一声响彻整座宅邸的淫吼。
那不是痛呼,而是一种压抑了三十八年终于得偿所愿的狂喜嚎叫。
她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被撕裂,鲜血和花汁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她会阴流到菊蕾上,又滴在练功垫上汇成一朵深色的血花。
但我的巨根只进去了三分之一。
她的肉穴紧得不可思议。
三十八年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阴道死死箍住我的棒身,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湿热滚烫,还在剧烈痉挛。
每一条肉褶都在蠕动,每一寸内壁都在吸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我的巨根往里吞。
“好紧…”我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胸口上大口喘息。
仅仅进去三分之一,那股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就让我差点射出来。
她的阴道紧得不像话,和昨晚的菊蕾完全不同的紧法——菊蕾是死箍的紧,而阴道是有生命的、会主动吸吮的紧。
“齁…齁哦…进来了…景行的大鸡巴…在娘的小穴里…三十八年…第一次有东西进来…好大…好满…把娘撑坏了…把娘的屄撑成景行鸡巴的形状了…齁齁齁…”
母亲失神地喃喃着,双手抱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肉腿重新夹住了我的腰,但这次不是死夹,而是以一种极其淫荡的节奏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丝袜贴着我的腰侧皮肤上下滑动,油亮的丝袜被汗水和花汁浸得更加湿滑。
“还没完。”我咬着牙说,“才进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低头看向我们连接的位置。
当看到我的巨根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时,她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了狂喜和惊骇的混合体,“昨晚…昨晚在屁眼里的时候…娘就觉得已经到头了…原来…原来还有这么多…齁…全进来…景行…全插进来…把娘的小穴捅穿…”
我双手掐住她裹着丝袜的粗壮腰肢,大腿肌肉的结实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掌心。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腰猛地向下一沉。
“齁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