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又进去了三分之一。
龟头撞到了她阴道深处某个柔软又硬韧的关口——那是子宫口。
她的宫颈紧闭着,被龟头抵住的瞬间剧烈收缩,像是最后一道防线在拼命抵抗。
但她的阴道内壁却在疯狂地蠕动吸吮,把我剩下的棒身一个劲儿地往里吞。
“到底了…到底了…齁…景行的鸡巴撞到娘的花心了…三十八年没人碰过的花心…被景行的大鸡巴撞到了…齁齁…”
母亲翻着白眼,舌头半伸在外,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的腹肌剧烈痉挛,六块肌肉在丝袜下一块一块地跳动。
那对爆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深色的大乳头把丝袜顶得更高。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中,双手在我后背上乱抓,双腿在我腰侧乱蹭,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想让我插得更深。
但我还没全插进去。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
我咬紧牙关,掐住她的腰,腰猛地一挺到底。
“齁————————————————!!!”
这一声淫吼拖得极长极长,长得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气都吼出来。
龟头粗暴地撞开宫颈口,整根巨根全数没入她的阴道,龟头深深嵌入子宫腔内。
我的耻骨狠狠撞在她肥厚的阴阜上,“啪”的一声响彻整个练功房。
棒身根部被她的穴口紧紧箍住,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贴着棒身的青筋。
母亲的处女穴被我一口气捅穿了。阴道加子宫,全都被我的巨根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成了一座桥。
腰身向上弹起,头向后仰到极限,长发散落在垫子上。
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小腿交叉着锁在我后腰上。
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般挂在我身上。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皮里,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
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到下巴,津液淌了一脖子。
喉咙里持续发出“齁齁齁”的低沉吼声。
然后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从宫颈到穴口,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的巨根。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在破处的瞬间就丢了。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的母亲瘫在垫子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阴道里的痉挛还没完全停止,穴口的嫩肉在一阵阵地跳动。
那双翻白的眼睛终于恢复了焦距,但里面已经看不到任何威严和冷傲,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空白和餍足。
“娘…娘丢了…第一次被鸡巴插进去就丢了…齁…好舒服…原来被男人肏这么舒服…娘白活了三十八年…娘前面三十八年都白活了…”
她喃喃着,眼泪又从眼角滑落。
这次的眼泪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是不甘和羞耻的泪,现在是幸福到极点的泪。
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汗水,眼里的疯狂和饥渴沉淀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景行…谢谢你…谢谢你让娘做了真正的女人…娘以后…以后就是你的了…”
但我不等她说完就开始了动作。
我把巨根从她痉挛的阴道中抽出来——抽出时棒身上沾满了花汁和处女血的混合物,粉红色的液体顺着青筋的纹路往下淌。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狠狠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