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
母亲的身体被这一下插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截。
她的阴道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痉挛中完全恢复,又被我的第二次抽插强行撑开。
龟头再次撞进子宫口,插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刚才骂了我多少次废物?”我掐住她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从穴口一路撞到子宫底,把她三十八年没被人碰过的阴道肏得“噗嗤噗嗤”响,“说。骂了多少次?”
“齁…不记得了…娘不记得了…齁哦…轻点…轻点景行…娘刚破瓜…让娘缓…齁哦哦哦…”
“缓?你昨晚骑在我身上用屁眼套我的鸡巴时怎么不说缓?今天早上把我按在墙上撸射时怎么不说缓?刚才把我当狗一样训了一上午怎么不说缓?”
我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
我瘦小的身体压在她高大丰满的肉体上,胯骨狠狠撞在她肥厚的阴阜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
她的花汁和处女血被我的抽插打成粉红色的泡沫,糊在我们交合的位置,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她臀缝里的菊蕾也糊得一片湿滑。
“齁哦哦哦…因为…因为娘是废物…娘自己才是废物…景行不是废物…景行是大鸡巴老公…齁齁…娘才是废物…是被儿子肏得只会叫齁的废物母狗…”
她的手紧紧抓住垫子边缘,指尖陷进垫子的织物里。
那对裹着丝袜的爆乳在我每一次冲击下都会剧烈晃荡,乳肉在丝袜里上下甩动,深色的乳晕透过丝袜形成一个晃动的深色影子。
她的腹肌在丝袜下痉挛跳动,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我的抽插一紧一松。
“继续说。”我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巨根在她阴道里转了一圈,龟头在她宫颈口研磨了整整一百八十度。
这个旋转让她发出了一声极其淫荡的齁声,花汁从穴口被挤压出来,“噗”地喷在我的小腹上。
现在她趴跪在练功垫上,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
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垫子上,脸侧贴着垫面,嘴里还在淌着津液。
那对被压在身下的爆乳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在丝袜里压成两团肉饼。
而她那对肥硕得惊人的巨臀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加夸张——两瓣臀肉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又大又圆,臀肉上的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
中间那道深沟从腰窝延伸到裆部,已经被花汁和处女血浸得湿透。
我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体位让我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腔最深处。
她的子宫口已经完全被撞开了,每次插入龟头都会嵌进去,被宫颈紧紧箍住,抽出来时宫颈又被带着往外翻,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齁哦哦哦哦哦——狗交式…是狗交式…娘被景行用狗交式肏了…齁…娘是母狗…是趴在地上被大鸡巴老公肏的母狗…”
母亲疯魔地淫叫着,双手在垫子上乱抓。
我把她的丝袜从腰际撕裂一个大口子,双手直接掐住她裸露的腰侧。
她的腰很结实,肌肉线条在手感下清晰可辨。
我掐着她的腰猛肏,每一次撞击都把她肥硕的臀肉撞得向前荡出一波肉浪,“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齁齁齁”的淫吼在练功房里回荡。
“说,谁是废物?”
“娘是废物…齁哦…娘是废物母狗…”
“谁是小畜生?”
“娘是小畜生…齁齁…娘是老母畜生…是发情的老母狗…”
“你等了三十八年,等谁肏你?”
“等景行…等景行的大鸡巴…齁哦哦哦…只等景行…娘的小穴只给景行肏…娘的屁眼也只给景行肏…娘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是景行的…”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双手从腰侧滑到她胸前,隔着丝袜抓住那对剧烈晃荡的爆乳。
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