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从丝袜里渗出来的那滴透明花汁。
再一刀。
全是那两片肥厚阴唇隔着丝袜翕动的画面。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那五百八十八刀的。
只知道每一刀劈下去,胯下的巨根就硬一分,龟头就涨大一分,清液就多流出一分。
等最后一刀落下,我整个人已经处在射精边缘,只要再有任何一点刺激——哪怕只是母亲一个眼神、一声轻哼、或者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我都会当场一泻千里。
但我死死憋住了。咬破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把所有意志力都用在控制精关上。
不能射。不能在她面前再射一次。
昨天在水池边被她撸射的屈辱还刻在骨子里。
虽然射在她脸上的那一刻快感是极致的,但事后那种被当做玩物般对待的屈辱感让我愤怒到发狂。
这个高傲的女人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小崽子?
一头被欲望支配的废物?
我景行,就算只有十几岁,就算瘦小得像根豆芽菜,也总有一天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武神姬压在身下,用这根她看不起的巨根把她肏到跪地求饶。
“今天的劈砍训练到此结束。”
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放下茶盏,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赤足走到我面前。
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大码玉足踩在青砖地面上悄无声息,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她站在我面前,一米八三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我。
从这个角度,我只能仰视她——仰视她那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爆乳,仰视她那满是威严的冷艳面容,仰视她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休息一炷香。然后开始步法训练。”
“是…”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汗水已经把里衣完全湿透,贴在瘦小的身体上像一层透明的薄膜。
里衣下我那尚未发育的肋骨根根可数,胸口平坦得没有一丝肌肉,和她那具钢铁般健硕的熟肉躯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母亲低头看着我,嘴角微微下撇。
“刚才劈砍,动作走形得厉害。最后两百刀完全是在乱抡。”她冷声道,“根基不稳,下盘轻浮,手腕无力。练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德行。我秦山黛怎么会养出你这种废物儿子。”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我心上。我咬着牙,不吭声。
“不过…”她顿了顿,赤足上前一步,裹着丝袜的脚尖轻轻碰了碰我掉在地上的木刀,“至少你把一千刀劈完了。毅力尚可。”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不算贬低的话。
我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她,却对上了她那双冰冷依旧的眼睛。她迅速移开目光,转身朝太师椅走去,赤足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炷香后开始步法训练。趁这时间把气喘匀了,别到时候走两步就趴地上。”
她重新在太师椅上坐下,这一次没有翘二郎腿,而是双腿微微分开,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那件暴露的黑袍在她坐下后更遮不住什么,大腿根部的丝袜被椅面挤压,臀肉向两侧溢出些许。
我垂下目光,不敢多看。
趁着休息时间盘腿坐好,试图调整呼吸。
但双腿一盘的瞬间,胯下依旧硬挺的巨根就被大腿挤压了一下,龟头在内裤边缘狠狠摩擦,一股酥麻感从棒身窜到尾椎骨,我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憋住。给我憋住。
“怎么了?”母亲的声音从太师椅那边传来。
“没…没什么,母亲大人。只是腿有点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