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话。练功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太师椅上的母亲。
她没有看我,正侧着头望向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
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的轮廓。
脸上那些我昨夜射上去的阳精干涸的痕迹还在,在光线下显出细微的白痕。
我突然注意到,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扶手上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正极其缓慢地、几乎不易察觉地在她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上来回抚摸。
不是按摩。
那种抚摸的方式,五指微微张开又收拢,指尖隔着丝袜在肌肉上轻轻画着圈,手掌贴着丝袜的纹理缓慢滑动——这分明是在抚摸情人身体的摸法。
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侧脸对着我,眼神落在窗外某个虚无的点上。但她的手…她那只正在自己大腿上游走的手…动作越来越明显。
我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弹了一下,龟头完全从内裤边缘挣脱出来,顶着里衣下摆高高翘起。
母亲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在看她。
她的手指从大腿外侧滑到大腿内侧,然后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上,在即将触碰到裆部边缘时又突然移开,重新回到大腿外侧,如此反复。
每一次手指靠近裆部时,她的腹肌就会微微收缩一下。
每一次手指移开时,她的嘴唇就会抿得更紧。
她的脸颊在晨光中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耳廓也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
而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在她手指的抚摸下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摩擦。
大腿内侧的丝袜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肌肉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似乎在逐渐扩大。
我死死盯着她那只在自己大腿上游走的手,盯着她裆部那片越来越明显的湿痕,盯着她那双开始轻微摩擦的粗壮肉腿。
胯下的巨根已经涨到发紫,清液顺着棒身流下来滴在内裤上,洇出一大块深色水渍。
她知道我在看。
她一定知道。
但她就是不停。
“一炷香到了。”
母亲突然转过头来,我猝不及防,和她四目相对。
我的手还搭在膝盖上,但裤裆处那根昂首挺立的巨根把整个下摆都顶得变形了,龟头的轮廓透过湿透的里衣清晰可见。
她的目光在我胯下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起来。步法训练。”
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赤足走到练功房中央。在铜镜前站定,面向镜子,背对着我。
“步法是武学根基。脚下不稳,手上的招式再精妙也白搭。”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冽教导口吻,“今天的步法训练很简单——我走,你跟。跟上我的节奏,不许掉队。掉队一次罚蛙跳绕院子十圈。”
“是…”
我强撑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抖,里衣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身上。胯下硬挺的巨根把衣摆高高顶起,每走一步都会在布料上摩擦出异样的触感。
“开始。”
母亲说完,脚下步伐已经展开。
她赤着裹着丝袜的双脚在练功房里快速移动,步伐轻盈得如同一只黑豹。
每一步的落点都精准无比,步幅或大或小,方向忽左忽右,整个人在宽敞的练功房里拉出一道道残影。
我跟在后面拼命追赶。
根本跟不上。
她的步法太快,太灵活,每一次变向都让我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