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在做深蹲的时候,从侧面能看见——
她站在铜镜前,一只手撑着镜面,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又放到了自己大腿上。
手指沿着裆部丝袜的接缝处缓缓滑动,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又松开,那个位置正是她肥厚阴唇的外侧。
她的腹肌在剧烈收缩。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绷得紧紧的。
股间那道湿润的痕迹已经扩大到巴掌大小,丝袜的裆部颜色明显比别处深了一大圈。
甚至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向下流淌,在油亮的丝袜表面留下一道反光的轨迹。
我做了二十个深蹲,每一个都看着那滴花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当那滴液体流到膝盖位置时,母亲突然并拢双腿,伸手抹掉了那道水痕,然后转身看向我。
“深蹲做完了?开始蛙跳。绕院子十圈,动作不标准重新跳。”
她说话时声音依旧冰冷,但脸上那层微不可察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比之前湿润许多,闪着水光。
我默默站起身,走出练功房开始蛙跳。
晨光已经完全升起,院子里的青砖地面被晒得微暖。我蹲下,双手背在身后,然后用力向前跳——
第一跳就差点趴下。
大腿的肌肉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昨夜的训练透支加上刚才的劈砍让我的双腿已经处在崩溃边缘。
但我咬牙撑住了,蹲回去,继续跳。
第二跳。第三跳。第四跳。
汗水滴在青砖地面上,很快就被阳光蒸发。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像拉风箱,肺部火辣辣地疼。
但身体越疲惫,胯下那根东西就越硬,仿佛所有体力都被它吸走了。
跳了半圈时,我停下来喘气。抬头望向练功房的方向,透过敞开的窗户能看见母亲在里面的身影。
她已经不在铜镜前了。
而是在那张紫檀太师椅上。
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后仰,背靠着椅背,那对爆乳朝天空挺起。
她的手放在自己裆部丝袜上,手指正沿着那道湿润凹陷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
她在自慰。
隔着丝袜在自慰。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理智告诉我应该赶紧继续蛙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我的双脚像钉在地上,一步都动不了。
眼睛死死盯着窗户里那个高大丰满的身影,盯着她那只在裆部缓缓滑动的手,盯着她越来越快的动作。
她的嘴唇在动。
距离太远听不见声音,但我能读出口型——
“景行…”
她在叫我的名字。
一边揉着阴蒂一边叫我的名字。
我的巨根在这一瞬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涨成紫黑色,马眼大张着吐出透明的粘液,整根棒身青筋暴起,在内裤里疯狂跳动。
我蹲在院子里,像一尊石像般僵硬,眼睛透过敞开的窗户死死盯着练功房里的母亲。
她的手在裆部丝袜上揉弄的动作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