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跄着跟在后面,瘦小的身影在宽敞的练功房中拼命奔跑,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脚下的青砖地面仿佛变成了泥沼,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双腿像灌了铅。
而最让我发疯的是——她在移动过程中,通过铜镜一直在看着我。
那面巨大的铜镜将练功房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母亲面向铜镜,她的视线透过镜面反射落在身后的我身上。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镜子里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和昨夜月光下的那双重叠了。
同样闪烁着疯狂和饥渴。
同样像一头饿了几十年的雌兽在看着猎物。
她的步伐突然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快速移动,而是在移动中加入了许多大幅度动作。
一个急停转身,她的身体弯折成一个夸张的角度,那对肥硕的巨臀在转身的瞬间正对着我,臀肉在丝袜里荡了一下。
然后她俯身一个弓步压腿,裆部的丝袜被拉扯到极限,那片湿润的深色痕迹在铜镜中清晰可见。
下一个瞬间她又弹射出去,整个人在空中转体一周,丝袜大腿在旋转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
落地时双腿一前一后,身体前倾,那对爆乳在菱形开口中垂下来晃荡,深色的大乳头隔着丝袜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跟在她后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因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通过铜镜看我。
看我气喘吁吁地追赶。看我瘦小的身体在她高大的阴影下踉跄。看我裤裆里那根完全不受控制的巨根随着跑动一柱擎天地晃动。
她突然停下。
我刹车不及,整个人撞在了她后背上。
脸埋进她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中间,鼻尖隔着丝袜陷进臀缝里。
那股浓郁的体香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和某种淫靡的分泌物气味直接冲进大脑,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而母亲就这么站着,没有推开我,没有骂我,甚至没有动。
她保持着停步的姿势,任由我的脸埋在她屁股里。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在她臀缝中艰难地呼吸,每一口气都把她裆部那股发情的味道吸进肺里。
鼻尖隔着丝袜隐约触碰到她臀缝深处某个柔软的凹陷——那是菊蕾的位置。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包裹着我的整张脸。
胯下的巨根在这一刻涨到了极限。
龟头涨到紫黑色,马眼大张,精管开始剧烈跳动。
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根部聚集,射精的冲动已经压过了一切理智。
然后母亲转过身来。
她低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冰冷依旧,但呼吸明显比我撞上去之前更急促。
胸口的起伏让那对爆乳在菱形开口中一起一伏,深色的乳头把丝袜顶得更高了。
“跟不上就罚蛙跳。绕院子十圈。”
“是…是。”
“先去那边做二十个深蹲当热身。姿势不标准加十圈。”
我咬紧牙关走到练功房角落,开始做深蹲。母亲没有跟过来,她重新走到铜镜前,开始做一些拉伸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