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子那句意味深长的“这孩子”。
还有刚才那场让我浑身发软的激烈性爱——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熟女按在地上,用最淫荡的方式夺走了我今天的第一次内射,然后被母亲当场抓个正着。
这些画面在脑海里搅成一团浆糊。我试图理清头绪,试图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所有的思考都被一个更原始的生理需求打断了。
好饿。
已经中午了。
早上被母亲榨了一次,又在练功房劈了一千刀,刚才又被那个自称“妈妈”的女人骑在身上榨了两次,我的体力已经完全耗尽。
肚子咕咕叫着,声音在安静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
我撑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模样——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衣服皱巴巴的,胸口和脖子上还残留着萧媚儿的吻痕和指甲刮出的红印。
我胡乱用衣服下摆擦了擦胯下的粘腻液体,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走了出去。
回廊里已经空无一人。
午后的阳光从屋檐边缘倾泻而下,把青砖地面晒得发烫。
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重。
穿过月洞门,绕过竹林,膳堂就在正厅后面不远处。
走到膳堂门口时,我停住了。
母亲已经在里面了。
她背对着我坐在那张紫檀木圆桌前,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交领广袖长袍已经脱掉了,换上了一件极薄的黑色丝绸寝衣。
那件寝衣的料子薄得几乎透明,隔着布料能清楚地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宽阔的背肌轮廓、紧窄有力的腰肢、以及那双即便坐着也显得格外粗壮的大腿,都在薄薄的丝绸下一览无余。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还带着些许湿气,显然刚冲洗过。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盆米饭,还在冒着热气。但她没有动筷子,就那么端坐着,背对着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转身逃走。
喉咙里那团堵着的东西又涌了上来——想开口叫一声“母亲大人”,但那四个字卡在喉咙口就是出不来。
我做了那种事,被她当场抓个正着,现在该用什么脸面面对她?
“进来。”
母亲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是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调子。
我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低着头走进膳堂,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屁股刚挨到椅面,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刚才在杂物间里那场疯狂的性爱,和此刻母亲只穿着薄薄寝衣坐在我对面的画面,两股刺激叠在一起,让它在裤裆里半硬起来。
但我不敢动。连调整坐姿都不敢。
母亲终于抬起头看我。
她的表情平静得不正常,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看一个和她无关的物件。
她的目光在我脖子上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伸手拿起筷子。
“吃饭。”
她率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开始咀嚼。
动作机械,面无表情。
我也拿起筷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米饭塞进嘴里,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像是在嚼棉絮。
膳堂里安静得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和细微的咀嚼声。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口一口地吃着这顿沉默的午饭。
没有对视,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安静得像两个陌生人在同一张桌子上拼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