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吃得很快,没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起身端起自己的碗筷走向水池。
我偷偷抬头看她,正好看见她起身时寝衣下摆被带起的瞬间——那双粗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在薄薄的黑色丝绸下若隐若现。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练武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的轮廓在走动时微微起伏。
脚上依旧没穿鞋袜,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踩在青砖地面上,足弓高挑,脚趾修长,趾甲上鲜红的颜色在青灰色地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赶紧低头扒饭。
整个下午,母亲都在自己的练功房里闭关。
她的练功房在后院最深处,是一间用整块山石凿成的密室,四壁镶嵌着厚重的钢板,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以前她每次闭关,都是遇到了需要静心钻研的武道瓶颈,或者是在修炼某种不能被打扰的功法。
但这次,我知道她不是因为练功才关门的。
她是不想看见我。
我一个人待在大宅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早上一千刀劈砍的体能训练还等着我去完成,但母亲没有来监工。
我站在练功房中央,举起那把比我人还长的木刀,劈了几十下就放下了——没有母亲在旁边踩着高跟鞋骂我“废物”,劈砍仿佛失去了所有意义。
偌大的练功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木刀落下的风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单调得让人心头发慌。
整个下午像凝固了一样漫长。
我把宅子里外打扫了一遍,把早上弄乱的练功垫摆正,把被母亲震裂的青砖地面简单修补了一下。
做这些事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两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萧媚儿那声“妈妈”,凤仙子说的那些我听不懂的话,还有母亲最后看我时那个平静到可怕的眼神。
她为什么不打我?
以前犯了错,她会用竹板抽我手心,会罚我蛙跳绕院子跑一晚上,会把我拎起来按在墙上用那种能压碎骨头的力道碾我的后背。
但今天她什么都没做。
没有骂我,没有罚我,甚至连多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这种反常的平静比任何一顿毒打都让我害怕。
黄昏时分,夕阳把整座宅邸都染成了暗红色。
我一个人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梅树的影子一寸一寸拉长。
前几日我还在这个院子里被母亲罚蛙跳,她站在回廊下端着茶杯看我,裆部丝袜上的湿润痕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她。
现在她真的被我肏过了。
就在前天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的练功房。
我把她守了三十八年的处女身破了,在她子宫里射了两次精,让她这个天下无敌的武神姬骑在我身上发出“哦齁齁齁”的淫吼。
我已经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为什么现在我的心这么慌?
夜幕终于降临。
山里的夜晚来得又快又猛,太阳一落山,整座宅邸就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
回廊里的灯笼被山风吹得摇摇晃晃,昏黄的光晕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不规则的影子。
我站在母亲卧房门口,手悬在门把手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会在这间卧房里给我进行所谓的“体能特训”——把我按在地上做几百个俯卧撑,用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压在我后背上往死里碾。
但今天发生了那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也许她根本不想看见我。
也许我应该回自己房间去。
但我那两只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门口,一步都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