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我就享受。”
视频在这里就断了,后面只剩下一段录音,是徐衙内离开后,柳如烟在工具间里收拾的声音。
她似乎在用纸巾擦什么,然后有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最后是门开合的声音。
(吃瓜群众1):操,图书馆?大佬你胆子也太大了。
(吃瓜群众2):柳姐这妈妈是真极品,我看那几个截图,屁股又圆又翘,光是背影就让我硬了。
(吃瓜群众3):衙内,柳姐儿子多大了?不会发现吧?
(徐衙内):跟我一般大,乖得很。他妈说去上厕所,他就乖乖坐在那儿看书,等了半小时都没来找。
(吃瓜群众4):半小时?大佬你一次半小时?怪不得柳姐对你死心塌地。
(徐衙内):这算什么,上次在酒店,我直接干了她一个多小时。
她老公出差半个月,她一个人在家寂寞得很,从晚上十点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半。
(吃瓜群众5):操,羡慕死了。
(吃瓜群众6):话说警花姐姐最近怎么没动静了?大佬有新货别忘了分享啊。
(徐衙内):警花姐姐?
别急,最近在调教。
不过前几天刚在办公室干过她,那叫一个爽,穿着警服被我按在桌上操,嘴里喊着“警察阿姨都敢操”,浪得不行。
(吃瓜群众7):求视频!求视频!
王玮看到这儿,心里突然想到,妻子会不会也在跟自己在外面的时候,被徐衙内叫走然后偷偷地来一次呢。
王玮他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端。
杨幼雯坐在警局更衣室里,对着镜子发呆。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丝不苟的警服,青丝扎成利落的马尾,眉目清冷,气质淡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端庄正派的人民警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看似端庄的身体里,此刻正涌动着怎样的暗流。
高考那两天发生的事,像一场噩梦,又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春梦。
那个叫徐衙内的男孩,用视频威胁她,用春药迷晕她,把她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整天。
她本该恨他。她本该报警抓他。
可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是她自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腰迎合的画面,是她被干到失神时嘴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娇喘。
更可怕的是这些画面带来的那种灭顶般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释放感。
结婚十几年,她从未体验过那种感觉。
王玮在床上是个规矩的人,温柔、体贴、按部就班,从不会强迫她做什么。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最好的夫妻生活了。
直到那个混蛋用蛮力把她按在酒店的床上,直到春药烧灼着她的每一根神经,直到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东西捅进她体内——她才惊觉,原来身体可以这样燃烧,原来理智可以这样崩塌,原来她可以这样……浪。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光是回想那些画面,下面就开始湿了。
【杨姐,有人找。】同事在门外喊了一声。
杨幼雯回过神,赶紧整理了一下警服,走出更衣室。
来人是徐衙内。
他就站在警局大厅里,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笑容。
看到杨幼雯出来,他眼睛一亮,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少妇警花被警服包裹的曼妙身材。
【你怎么来了?】杨幼雯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