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姐姐了呗。】徐衙内嬉皮笑脸地凑上来,伸手捏了捏少妇警花的手心,【姐姐今天下班有空吗?我订了个好地方。】
【没空。】杨幼雯冷着脸拒绝。
【来嘛姐姐。】徐衙内不依不饶,【就是想和姐姐再续前缘。而且今天我还约了另一个姐姐,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另一个?】杨幼雯一愣。
【嗯,我同桌的妈妈,你也见过吧?高考那天穿旗袍的那个。】徐衙内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猎人般的光芒,【那个姐姐叫柳如烟,可是个极品尤物,四十二了还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身材那叫一个好,旗袍穿在身上,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屁股圆得跟水蜜桃似的。你们俩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的,毕竟都是人妻嘛,有共同话题。】
杨幼雯想起那天在考场门口,确实看到一个穿着大红色苏绣旗袍的女人,身段婀娜,风韵十足,站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那个女人的确和徐衙内眉来眼去的,当时她还以为是认识的长辈,现在才反应过来……
【你……你要我们俩一起?】杨幼雯终于反应过来了,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虽然已经被这混蛋在床上折腾了好几次,甚至连办公室那种地方都被他按着干了,但两个人一起伺候一个男人……这种事情她连想都没想过,光是听到就觉得羞耻得要命。
【姐姐真聪明!】徐衙内拍了拍手,【放心,我会好好疼你们的。晚上七点,威斯汀,还是上次那个套房。等着姐姐来啊。】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少妇警花被警裙包裹的紧致腰身上,冲她眨了一下眼,然后推门而出。
留下杨幼雯站在原地,双腿发软。
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应该拒绝的。
她应该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再来就告他强奸。
她应该掏出手机把这段对话录下来作为证据。
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做正确的事。
可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感受着身体深处那阵熟悉的、羞耻的、让人腿软的悸动。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今晚。
晚上下班后,王玮回到家,母亲正在厨房里做饭。父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戴着老花镜,眉头微皱,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播的是新闻联播。
听到开门声,父亲抬眼看了他一眼,说了声【下班了】,又把目光收回报纸。
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平常得让人恍惚。
王玮心事重重地应了一声,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换了拖鞋,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转身回了卧室。
他不想让父母看出什么异常,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脸色发白、手心出汗、眼神发直。
他连自己都解释不了自己此刻的感受,又怎么跟父母说?
他坐在床边,盯着墙上那张结婚照发呆。
照片里的杨幼雯穿着白色婚纱,眉眼含笑,依偎在他肩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恬静温婉的美。
那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候——刚结婚,刚买房,刚准备要孩子,一切都充满希望。
他记得拍照那天杨幼雯特别紧张,不停地下意识整理头发和裙摆,摄影师说【新娘笑一个】,她咧开嘴笑了一下,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抿住了唇。
他在旁边偷偷捏了捏她的手,她才慢慢放松下来。
十几年而已,那张照片里的人就变成了一个他快不认识的女人。
不,也许不是不认识,而是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
他以为她清冷淡然、不近男色,以为她在床上矜持克制、从不主动,以为她对家庭忠诚、对婚姻负责——可那些视频里的女人,和这个【以为】差了十万八千里。
也许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也许只是在他面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