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英卸了妆,泡完澡,回到房间打开抽屉,拿出一张黑白老照片,注视着照片中的年轻男子,思绪又飘回了那个动乱年代。
房门虚掩着,吴英知道丈夫从不进她的房间,保姆要进来也必定会敲门,所以并不担心有人发现这个秘密。
结婚快三十年了,夫妻俩别说同床,连一天都没在一个房间睡过,包括新婚之夜。
丈夫不近女色,两人始终相敬如宾,她很少托丈夫办事,但有所求,蒙豪放都会给她面子。
独守空房这么多年,吴英感觉自己的心就如一潭死水。
可今天见到侯卫东,她心中再也无法平静,对着照片喃喃自语:“勇哥,是你吗?你是化身侯卫东,来到我面前了吗?”
夜里,吴英做了一个春梦,与她思念的人在梦中重逢。
两人情热如火,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共赴巫山云雨。
抵死缠绵之际,梦中男人的面孔逐渐清晰,赫然就是侯卫东……
醒来后,发现下身濡湿了,伸手一摸,阴户湿漉漉的,如同下过一场春雨。
侯卫东没有入住金星大酒店,而是找了另外一家高档宾馆登记入住,将地址发给了段英。
侯卫东进了房间,等待的时间显得那么漫长,足足一个小时后,才等来盛装打扮的段英。
刚关上房门,段英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红润香甜的厚唇迫不及待吻上了他。
两人抱得死紧,唇舌交缠,香津互度,五分钟后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同事从法国回来,送给我一瓶香水,今天是我第一次喷,你闻闻香不香?”
“真香!今天你为我喷了香水,我就让你再为我喷几次浪水……”
“看你的本事了。别急,你先陪我去洗个澡。”
侯卫东有点心急:“你来之前没洗吗?”
“等着急了?你不知道女人化妆要花很长时间嘛,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臭男人!”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脱衣服。”
“我就是想让你多看几眼我化妆后的样子……洗完澡,我这番功夫可就白费了。”
“你洗完澡的样子,比现在更好看。”
一对偷情男女站在淋浴花洒下,一边洗澡一边亲热爱抚。
很快,侯卫东抱起段英,阴茎斜向上插在她的屄里。
段英像树熊一样挂在侯卫东身上,侯卫东一边走一边颠着她,两个人一丝不挂地走向大床。
当他们倒在大床上的时候,阴茎也没有脱离窠穴,接下来就是天雷勾动地火,短兵相接、贴身肉搏的盘肠大战。
段英是久旷之身,非常珍惜这难得的幸福时光,不但拼力迎合,而且主动发起进攻,连侯卫东都惊叹一个女人身体里到底蕴含了多大的能量。
在段英的强力压榨下,侯卫东一时大意,精关失守,这才获得短暂的中场休息机会。
段英全身潮红,香汗淋漓,娇喘微微。她看着侯卫东,喃喃道:“你说咱俩离得也不算远,怎么跟牛郎织女似的,差不多一年才能相会一次?”
侯卫东也很无奈:“咱们都在事业上升期,平时都忙,相聚的机会确实不多。”
“每次见你,都跟特务接头似的,生怕碰见熟人。什么时候咱俩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放心大胆地玩几天?”
“我也希望能有这样的机会。”
“你不问问我今天相亲的结果?”
“我说过,不想耽误你的幸福。”侯卫东嘴上这么说,但想到段英跟别的男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刺痛。
“今天不是我第一次相亲了,跟之前一样,完全没感觉。都怪你,让我日思夜想,占满了我的心,根本没法给别的男人腾地方。”
“那怎么办?要不然我们一刀两断,不然你会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