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
湿润的唇舌包裹着他硬挺的柱身,吞吐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她说的那样——这只是工具的一部分,只是在完成一件需要完成的事。
林澜的手指微微收紧,攥着身下的被褥。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身体深处的燥热被她的动作一点点勾起。她的嘴唇很软,舌尖很灵活,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但他的心中却泛起一丝苦涩。
明明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什么"不想让你觉得这是工作",什么"你不是随便什么人"。
结果呢?
她只是沉默地看了他片刻,然后掀开被褥,俯下身去。
而他……没有拒绝。
“夜昙。”
他低声唤道。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脸上。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还沾着几分晶莹的水光。
“怎么了?”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
林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后。
“有感觉吗?”林澜的嗓音里压抑着沉重的沙哑。
夜昙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脸,沾着水光的唇微微张开,那双向来锐利的灰眸里,破天荒地漫上了一层实打实的茫然:“什么……感觉?”
“快感。”
她呆怔了片刻,才木然地摇了摇头:“没有。从来没有。”
林澜的手指抚上她的下颌,触手生凉。
眼前这个人,明明正温顺地伏在他膝前做着最亲昵的事,可那具躯壳里,却仿佛只装满了不见天日的荒芜。
林澜的手指微微收紧,落在她的下巴上,他看着她,看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你需要。”
她的回答依然简短。
“而我可以提供。”
林澜沉默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热。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继续吧。”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夜昙没有多问,只是重新俯下身去。
她的唇舌再次包裹住他的柱身,吞吐的动作比之前更深了些。她的喉咙微微收缩,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林澜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她很顺从,没有任何抗拒。
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