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澜知道,她不是人偶。
她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人偶。
“夜昙。”
他再次唤道,声音有些沙哑。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脸上。
林澜看着她,目光微微闪动。
“等这一切结束之后……”
他的声音很轻。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感觉。”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俯下身去,继续着她的动作。
月光洒落在她的背脊上,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林澜看着她,心中那丝苦涩渐渐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或许是怜惜,或许是占有欲,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只是简单的合作了。
月光如水,洒落在纠缠的身影上。
林澜的思绪飘远了。
记忆回溯到那个夜晚——在那间昏暗的屋子里,他将受伤昏迷的夜昙制住,强行在她识海中种下心楔。
她的身体被封锁了灵力,无法反抗。
他记得她醒来时的眼神——浅灰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像是早已习惯了被摆布。
但当他的手指触及她的肌肤,当心楔开始与她的神识产生共鸣时,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具经受过严苛训练、被教导要封闭一切感官的身体,在心楔的影响下开始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死死压抑着喉间的声音。
但林澜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与困惑。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
因为她从未体验过。
从被卖入听雨楼的那天起,她的身体就只是工具。用来杀人,用来完成任务。即使偶尔碰撞到了,也从未有过任何感觉。
但那一夜,心楔打开了某扇被封锁的门。
林澜的思绪被一阵湿热的触感拉回现实。
他低下头,看着伏在腿间的夜昙。
她的动作依然机械,嘴唇包裹着他的柱身缓缓吞吐,舌尖偶尔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她的眼睛微微闭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但林澜知道,在那层冰冷的外壳下,藏着一颗被压抑太久的心。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了些。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