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你它咬不咬人——唔。”
话在喉咙里断了。
蔓体的前端越过了膝弯。
膝弯内侧的皮肤薄而敏感,灵脉在此处有一个浅表的分叉节点。
蔓体找到了这个节点,整条身躯兴奋地收紧,鳞片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频率翕动起来——不再是之前不紧不慢的品尝,而是真正的汲取。
那感觉——
像有人用冰凉的指尖抵住膝弯最脆弱的那一小块皮肤,然后以极慢的速度画圈。
不痛。
完全不痛。
但那种酥麻感从膝弯沿着大腿内侧的经脉一路上窜,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通了一道微弱的电流,汗毛根根竖起,连带着小腹深处某根从未被拨动过的弦也跟着嗡了一声。
叶清寒的后背撞上了池壁。
她不是自愿退的——是膝盖发软。
承重的右腿在那一瞬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往后踉了一步,肩胛骨磕在光滑的岩壁上,激起一蓬碎裂的水花。
水面漫过了锁骨,池底的碎石硌着她的脚掌,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蔓体还在往上。
过了膝弯之后它的速度慢了下来,像是对新领地的谨慎探索。
前端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游移,鳞片半开半合,每一次翕动都牵起一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灵泉水的凉意和蔓体汲取灵气时产生的微热交替着刺激同一块皮肤,冷热交叠,感官被搅成一团无法分辨的浆糊。
她咬住了下唇。
牙齿陷进去,唇肉被挤压出一道苍白的弧线。
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不是呕意,是某种更原始的、和战斗毫无关系的声音。
她把它死死按住了,只从鼻腔里泄出一丝急促的气音,细得像蚊蚋振翅。
“感觉怎么样?”
林澜的声音从拐角处飘来。
仍然是那种让人想打他的闲适语调,但如果仔细听,能捕捉到尾音里一丝极淡的、沙沙的粗粝——喉头收紧时声带被挤压的微颤。
他在笑。
“……你最好祈祷我今天没力气拔剑。”叶清寒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每个音节都带着颤。不是冷的,水温不至于让她发抖。
蔓体的前端抵达了大腿根部。
那里是足三阴经交汇的枢纽,灵力浓度陡然攀升了数倍。
蔓体像是一头扎进了蜜罐的蚂蚁,整条身躯猛地绷紧,所有鳞片同时张开到最大幅度,紧紧吸附在那一小片细嫩至极的肌肤上——
“嗯——!”
那一声没能按住。
从唇齿间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岩洞里被反射得清清楚楚——尾调上扬、尖细、带着一丝不受控的颤抖,和她平时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
水花溅起来。
她双手猛地撑住池壁两侧,手指扣进岩缝里,指甲根部泛了白。
胸口急剧起伏,水面随着她的呼吸一涨一落,锁骨在水线上下若隐若现。
拐角那头的脚步声响了。
不紧不慢,一步,两步,第三步跨过了弯道的弧线。
林澜靠在拐角内侧的岩壁上,侧身面对着池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