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不大。
两步的距离。
水波从他的腰际漾开,撞上她胸前的水面,两道波纹交叠在一起。
他在她面前站定,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尺的水域,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她仰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灵光石的冷光在他背后勾出一道轮廓,脸上大半落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着——瞳孔深处有一点暗红色的微光在浮动,那是木心活跃时的外在征兆。
“你——”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以渡气为名义的、尚存克制的触碰,是牙齿咬住她下唇上那道自己留下的齿印,舌尖碾过去,把那点微微肿胀的软肉含进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她方才咬得太狠,唇肉内侧破了一点,渗出的血在灵泉水的浸润下还没凝住。
叶清寒的后脑勺撞上池壁。
不重,但足以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这声闷哼被他整个吞进了嘴里,连带着她试图说出口的那句话一起咽了下去。
她的手从池壁上脱开,撑在他胸前——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摸到了那片青紫淤伤边缘的热度,比周围的皮肤高出一截,肿胀的组织在指腹下微微搏动。
她的手指收了力。
原本要推开的动作变成了一种拿捏不定的虚搁。五根手指张开在他胸口,没有推也没有拉,指尖微微发颤。
林澜空出的右手探入了水下。
指尖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触到了蔓体。
主蔓正缠绕在她的右腿上,从小腿盘旋而上,在大腿根部绕了两圈,前端和那截新生的嫩芽一起没入了更隐秘的位置。
他的手指复上蔓体的表面,木心的灵力透过指腹渗了进去。
蔓体剧烈地蠕动起来。
主蔓收紧了缠绕的力道——不至于勒痛,但足以让她的右腿被固定在微微张开的角度上,膝盖再也合不拢。
嫩芽则像得到了明确的指引,从大腿根部向更核心的位置探去,卷须的尖端触到了最柔软的那一片时,叶清寒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水花飞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唔——!”
那声呜咽被封在两人贴合的唇齿之间,震得他的舌根发麻。
她的手指终于扣紧了——滑到了肩膀上,十指陷进肩胛处的肌肉里,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白印。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根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坠入水面。
“疼?”他问。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声音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气息扑在她湿润的唇上。
她的眼睛红了。
眼底的血管在某种剧烈的感官刺激下扩张充血,让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碴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睫毛颤得厉害,每一次眨眼都有一小滴水——分不清是泉水还是别的——从眼角滑下来,汇入鬓边的湿发里。
“不……”
嫩芽的卷须在那片柔嫩的褶皱间缓慢地旋转,绒毛状的纤维一根根地刷过充血的组织。
那种痒已经不是痒了——太密集、太持续的痒在神经末梢的传导中被重新编码,变成了一种酸软的、从尾椎沿着脊柱向上攀爬的胀热。
“不疼。”她把后半句话补完了,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不匀的呼吸。
林澜的手指沿着蔓体的路径向下探,覆在了那片蔓体与肌肤交接的区域。
指腹碰到了被鳞片反复翕动过的皮肤——滑腻的,微微肿胀的,温度比周围高出许多。
他的中指抵住了嫩芽盘绕的中心,隔着那层还在蠕动的细小卷须,缓缓地、稳定地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