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是她身体上最迟钝的部位之一。
作为刺客,她的胸部在多年的高强度训练中早已失去了正常女子该有的敏感——多年来她用宽布条把它们紧紧地缠住,让它们在战斗中不影响她的动作。
它们对她而言只是两团多余的组织,需要被压制、需要被隐藏、需要被忘记。
但此刻——在药力的引导下——
她的左乳乳晕的边缘突然泛起了一圈极细的、近乎瘙痒的酥麻。
那种酥麻感从乳晕的边缘开始向乳头中心聚拢。每聚拢一寸,感觉就增强一分。等它彻底抵达乳头的时候——
乳头在水中硬了起来。
温热的药汤里,药力如细密的针尖顺着经脉游走。那种陌生的战栗感让她的身体在水中微微发起抖来。
夜昙的意识被这种陌生的感觉搅动得更浮上来了一些。她的睫毛动了动——还没有睁开,但已经在尝试打开的边缘。
林澜的手还悬在水里。
他调整了一下灵力输出的节奏——药力的推送不再是持续的稳定流动,而是变成了脉冲式的、一波一波的推送。每一波间隔大约两息。
每一波抵达她的胸前时,她的乳头都会比上一次更硬一分。
与此同时,药力也在沿着她的冲脉向下流动。
冲脉从她的锁骨起源,经过她的腹部,最终连接到她的会阴。
这条经脉在她的小腹下方五寸的位置经过一个重要的节点——
那个节点被药力触及的瞬间,夜昙的大腿根在水中极其轻微地夹紧了一下。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感觉。
一阵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这股暖流向下蔓延,抵达她的耻骨底下,在那里汇聚成一团柔软的、发胀的感觉。
她的呼吸变了。
原本微弱平稳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
她的胸腔在水中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让乳房的上半部分从水面微微冒出来又沉下去,乳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凉意和水温的对比又让那里敏感一分。
水面的波纹晃动得比之前更明显了。
林澜察觉到了她状态的变化,掌心的灵力输出放缓了。
他的声音从她左侧传来,比她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轻。
“……夜昙?”
他在问她醒了没有。
夜昙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喉咙还很干——古老能量反噬后的后遗症——她不确定自己现在开口说话会发出什么声音。
她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水面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
“苏姑娘配了暖血的药汤。”林澜的声音继续传来。
他似乎是在向她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浴桶里,“……你经脉里的东西需要慢慢化开。我在外围帮你引一引。如果你不舒服,告诉我。”
他的语气很克制。
那种克制让夜昙的意识里泛起一丝微妙的——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什么的情绪。
她想开口说“我没事”——这是她作为刺客多年的标准回应。但当这三个字到达她喉咙的时候,它们变了味道。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那声音低哑、断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颤抖:
“……药力……”她顿了一下,“……走到……哪里了……”
这不是“我没事”。
这是一个——她自己都意识到的——近乎撒娇的,示弱的问题。
夜昙的喉咙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僵硬了一瞬。
那股药力恰好在这时抵达了她腹部更深处的一条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