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肌肉在水中紧绷了一下,大腿根因为这次紧绷而更紧地夹在一起,水波荡漾着拍向浴桶的边缘。
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几乎没有察觉的呻吟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那声音被她死死地压在了唇齿之间,只剩下一个近乎气音的“嗯”。
她的左手在水中无意识地攥紧了浴桶边沿的木质。
指甲掐进了木头里。
“……身上……”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奇怪……”
她不是在抱怨。
她是在——描述。作为一个从未真正体验过这种感觉的人,她在尝试用自己有限的词汇向林澜描述自己身体上发生的一切。
但“奇怪”这两个字显然无法涵盖。
那股温热在她的下腹深处越聚越多。
每一波药力推送过来时,那团温热就会向外扩散一分,抵达她的耻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会阴——抵达的每一寸,都会激起一阵比上一寸更强烈的、令她的腰部无意识蜷起的酥麻。
浴桶里的水因为她腰部的蜷缩再次荡漾起来。
她的乳头在水面下已经硬到了极致。水流经过它们的时候,每一次轻拂都会让她的后颈泛起一阵新的战栗。
夜昙还在浴桶里。
而苏晓晓此时正从内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瓷碗——碗里是新煎好的、第二剂的药汤。
苏晓晓走进门的瞬间,看见浴桶里的景象——夜昙颈侧浮起的淡红色、林澜垂在水里引导灵力的手、两人之间那种密闭的、紧绷的气氛——
她的脚步在门槛前停住了。
瓷碗在她的手里微微倾斜。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那句话最终没有说出来。
“……药。”她只说了一个字,“……第二剂。”
她把瓷碗放在了门边的矮几上,然后——非常轻、非常快地——转身退出了房间。
房门被她从外面带上了,只留下浴桶里两个人。
以及那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散发着甘草底香气的药汤。
……
沉默。
门外苏晓晓脚步声远去的时候,浴桶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立刻开口。
热气从水面袅袅升起,在他们之间形成一层薄雾般的阻隔。
那层雾不厚,却足以让林澜的轮廓在夜昙半睁的视线里变得有些模糊——他侧坐在浴桶外沿的矮凳上,上半身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衣襟松松散散地敞开着,露出左侧胸骨到断肋处缠着的粗布绷带。
绷带边缘渗出极淡的血色,已经干涸发褐。
他的发丝有几缕垂落在浴桶边沿,末梢被水汽打湿,黏在他的颈侧。
夜昙的目光在他的绷带上停了半息。
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
不是因为害羞——虽然此刻她体内泛起的那种陌生的温热确实让她不知该如何处理——而是因为她看见那道伤口的瞬间,心里涌起了一种她同样陌生的情绪。
那种情绪让她的胸口比药力抵达时还要紧一分。
“你……”她的声音仍然低哑,“……也受伤了。”
这不是一个问句。
这是一个陈述。
而这个陈述本身就已经足够让她内心产生某种细微的震动——因为这意味着她的意识在自身剧烈的生理反应之外,还能分出一部分去关注他。
这在过去的她身上,是不可能的。
过去的她,只关注任务目标、报酬金额、撤退路线。
林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绷带,然后又抬起头看向她。他的眼神很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