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别什么,她没有说完。
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
指尖掠过胯骨、经过小腹最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探入里衣最后的遮蔽。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但他的膝盖还抵在那里,让她无法合拢。
他的手指触到了温热与濡湿。
叶清寒的脊背弓成了一张弓。
“林、澜——”
她叫他名字的方式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冷淡的、带着距离感的称呼。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是破碎的,中间断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他没有急。
指腹在那片湿热中缓慢地、有意地摩挲,沿着最外层的褶皱描画出一个完整的轮廓。
他熟悉她的身体——之前几次双修给了他足够的经验,知道哪里是她最敏感的位置,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和节奏能让她的防线一层一层地崩塌。
但今晚他不想快。
他想慢。
想把每一寸都刻进记忆里。
他的中指沿着缝隙慢慢滑入,甬道内壁的热度和紧致包裹上来,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
叶清寒的左手终于松开了床单,反手扣住了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甲刮过他的头皮,力道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
她把他的头按下来。
按向她的颈窝。
那个动作里有一种她绝对不会承认的、近乎脆弱的渴望——她想感觉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脖子上,温热的、有重量的、证明他还活着的呼吸。
林澜顺从了。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颈侧,感觉到她颈动脉的搏动在他唇下疯狂跳跃。
他张口,用牙齿轻轻衔住那片薄薄的皮肤,舌尖碾过去,留下一个浅浅的、会在明天变成淡紫色的痕迹。
同时,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压上前壁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
叶清寒的声音终于从铁闸的缝隙里漏了出来。
不是呻吟。
是一声很短的、从肺腑深处被挤出来的喘息——像是一把被折弯到极限的剑在断裂前发出的那声嗡鸣。
她的甬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他的手指。
腿根的肌肉在痉挛,大腿内侧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魔纹从她的小腹向下蔓延,紫色的脉络沿着大腿根部的血管纹路扩散,每一次脉动都和她的心跳同步。
“够了——”她哑声说,手指在他发间攥紧,“……进来。”
两个字。
从天剑玄宗首席的嘴里说出来,像是用尽了她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林澜抬起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眉心微蹙,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红,眼角有一点未干的水痕,靛紫色的虹膜里翻涌着某种比欲望更深的东西。
他退出手指。
指尖带出的湿润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断在半空中。
他解开自己的衣带。
动作不快,一层一层地褪下去,最后只剩下月光和那片从左肋蔓延到腰侧的青紫淤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