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木心的纹路在他的左掌心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他重新俯下身。
一只手托起她的腰,让她的下背离开床面。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左腿,将她的膝弯搭上自己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向他打开——从锁骨到小腹的每一寸魔纹都暴露在月光和他的视线之下,五瓣莲花的花蕊恰好在她身体的最中央,脉络从那里向四面八方延伸,像一张活着的、会呼吸的网。
叶清寒别过脸去。
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别看了。”
“看不够。”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几乎消融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里。
然后他挺身进入。
没有试探。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完整地推进去,直到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叶清寒的背脊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咬碎了的呜咽。
她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绷直了,脚趾蜷曲,小腿的肌肉在月光下拉出紧绷的线条。
甬道内壁的热度与紧致将他完整地包裹住,每一次她呼吸引起的细微收缩都沿着连接处传递上来,清晰得像是心跳。
心楔在这一刻彻底共振了。
两个人的感知融在一起——他感觉到她感觉到的一切:被填满的胀痛与酸麻、小腹深处某个点被抵住时窜上脊柱的酥电、以及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用任何剑诀去抵挡的潮热。
她也感觉到了他的——进入她时那种被高温丝绒紧紧裹住的灭顶快感,以及快感之下更深处的、像岩浆一样滚烫的、对她这个人的渴望。
不是对身体的渴望。
是对“叶清寒”三个字的渴望。
她的眼眶红了。
“动。”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他开始动。
第一下很慢。
几乎是退出到边缘,再整根没入,让她完整地感受每一寸的摩擦与填充。
他的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指腹下魔纹的脉络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顺着他的指尖传上来,像是她身体里埋着一颗正在发芽的、活的心脏。
第二下他加了力道。胯骨撞上她的臀,发出清脆的一声肉响,混着甬道里被挤出的水声——黏腻的、湿滑的、在静夜里格外清晰的“噗叽”声。
叶清寒的嘴终于松开了。
不是主动松的,是被撞开的。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一节一节地往上爬,每一声都伴随着他挺送的节奏——短促的、破碎的、像是被从肺腑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音节。
她的左腿从他肩头滑下来,膝弯挂在他的肘弯上,小腿悬在半空中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荡。
脚踝上还缠着一截没完全褪下的里裤,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白。
“慢——慢点……”
她说慢一点,但她的腰在往上顶。
他每退一寸,她的胯骨就跟着往前追一寸,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不愿意让他离开。
魔纹从她小腹向下蔓延的那些隐约的脉络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紫色的纹路在皮肤下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网的每一个节点都在发光。
林澜没有慢。
他松开托着她腰的左手,转而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骨节分明,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把她的腿从他肘弯上摘下来,抬高,架到自己肩上,然后身体前倾,把她的大腿压向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