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深。
深到叶清寒的瞳孔骤缩,虹膜里的靛紫色光芒炸成一片碎星。
“——林……!”
她没能叫完他的名字。
他挺进去的那一下,龟头碾过了甬道深处某个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然后直直地撞上了宫颈口最柔软的那圈嫩肉。
叶清寒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不是腰,是整个脊柱,从尾椎到颈椎,一节一节地绷紧,一节一节地颤抖。
她的左手猛地从他后脑上滑下来,五指张开,死死扣住他的肩胛,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肌肉,留下五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甬道里的痉挛来得又急又猛。
那圈紧致的肉壁像是一张被突然收紧的湿绸,绞住他整根茎身,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裹得密不透风。
痉挛的频率和她的心跳同步——快而乱,密得像暴雨打在湖面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澜的呼吸也乱了。
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位置。
月光正好照在那里——他粗硕的茎身被她的穴口紧紧咬住,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翻卷的粉红色嫩肉,薄薄地裹在他的表皮上,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再推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完整地塞回去,穴口箍住茎身根部,挤出几缕被搅成白浆的粘稠汁液,沿着她的股沟慢慢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捞起来。
两条腿都架在肩上,膝弯挂在他的肩峰两侧,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几乎对折的角度。
臀部离开床面,只有上背和肩胛还贴着床单。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朝上敞开,像一朵被从枝头摘下来的、正在吐露花蜜的肉花。
他开始打桩。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送。
是自上而下的、用整个身体重量往下砸的打桩式肏弄。
每一次都是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穿到底——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节奏密集,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弹跳,和甬道里被搅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叶清寒的声音彻底碎了。
那些被她压了二十二年的自律、矜持、剑修的清冷——在他的阴茎一次又一次贯穿她最深处的时候,一层一层地剥落,碎成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嗯……嗯……哈啊……林……林澜……太深了……太深——!”
深到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她的小腹就会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小隆起。
深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那根微曲的弧度,茎身上跳动的血管,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冠沟——全部刻进了她甬道内壁的记忆里。
魔纹的蔓延加速了。
从她小腹上的五瓣莲心开始,紫色的脉络像藤蔓一样向四周疯长,爬过肋骨、绕过腰侧、沿着脊柱向上蔓延。
纹路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感觉到他滴落在她胸口的汗珠的温度,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晃动的双乳上。
在这个折叠的姿势下,她胸前的弧度被挤压得更显丰腴。
两团白皙的乳肉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频率上下晃荡,晃出柔腻的肉浪。
乳尖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是那种被情欲催熟的绯红,顶端微微凹陷的乳孔里渗出极细小的、晶莹的水珠。
他俯下身去。
这个动作让她的腿被压得更低,膝弯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耳侧。他的嘴含住了她左胸最顶端的那一点——舌尖卷住充血的乳尖,用力一吸。
叶清寒的尖叫被卡在喉咙里。
不是因为她忍住了。
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快感太强烈,强烈到她的声带短暂地失灵了。
她的嘴张着,嘴唇在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