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澜叫出来的时候——
那两个字有了重量。
有了温度。
“……嗯。”她回应,声音沙哑到几乎不成调,“……在。”
她在告诉他:她还在。
她没有被这股感觉冲散。
她还是夜昙。
她在他的怀里,在温水中,在药力涌动的每一次痉挛里——她都还在。
林澜覆在她腹部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耻骨上缘缓缓移动,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交合之处。
那里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那种迟钝与空白。
药力在那里凝聚成了一团让她无法忽视的、又胀又痒的柔软。
林澜的手指在那团柔软的外围停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进一步。
他在等她。
“……夜昙。”他又叫了她一次。
这一次是在询问。
在征求她的许可。
浴桶里的水雾飘过夜昙的睫毛。她的左手仍然与林澜的右手十指相扣,攥得那样紧。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把自己的大腿极其缓慢地、带着颤抖地——向两侧松开了一些。
水面在她大腿松开的瞬间泛起一圈更大的涟漪,拍打着浴桶的内壁,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那是她的回答。
林澜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耳垂。
浴桶中的水温在他们交缠的气息里,似乎又升高了一度。
屋外,雪还在下。
林澜的嘴唇从她耳垂滑落,沿着颈侧那条细微跳动的脉管缓缓向下。他的呼吸打在她湿润的皮肤上,热气与水雾混在一起,模糊了两者的边界。
夜昙的身体在他唇齿经过的地方起了一阵细密的颤栗。
他的左手从她大腿内侧的交合处向前探去——指腹先是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被药力催发得异常敏感的肌肤。
仅仅是指尖的触碰,夜昙的腰就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紧紧压进他的胸膛。
“唔——”
那声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漏出来。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攥紧了他的右手,指节发白。
林澜的指腹没有急躁。
他以极慢的速度沿着她的花缝外缘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那里已经不仅仅是药力的温热——有一层滑腻的、属于她自身的液体正从缝隙中渗出来,混入温水,在他的指尖拉出若有若无的黏连。
“……放松。”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沉而平稳,像是锚定在风暴中心的那根桩,“让身体自己走。”
他的中指从那道缝隙的最上方找到了那颗微微充血的凸起。
只是轻轻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