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夜昙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
水花溅出浴桶边沿,打在地面的木板上。
她的大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合拢又打开,像是在本能地逃避又渴望那个触点。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林澜的锁骨上,他闷哼了一声——断肋处传来的刺痛让他眉头紧皱了一瞬——但他没有停手。
他的指尖在那颗凸起上以极小的幅度打着圈。
慢的。
有节奏的。
像他引导灵力时的韵律——一呼一吸之间,推一分,收半分。
夜昙的嘴唇张开了,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的喉咙里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混杂着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呻吟。
那种声音对她而言是全然陌生的——她从未在任何一次“任务”中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因为在过去,她的身体是关闭的。
是死的。
而现在——心楔在她的识海深处微微震颤着,那根联结着林澜的光路像一条暗红色的丝线,把他指尖的每一次律动都直接传导进她的意识中枢。
她不仅仅是在“感觉”他的触碰——她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跳、他掌心灵力的流速、他看着她后颈时那种带着克制的、沉重的欲望。
那股欲望通过心楔回灌进她的身体,与她自身被激发的感官叠加在一起。
双倍的。
不——更多。
“林……澜……”
她叫出他的名字时,声音已经碎成了几截。
林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她靠在他胸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变得更深更快。
而在她的后腰——隔着水——她感觉到了他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抵在她的尾椎处。
那个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温水也无法被忽略。
“……嗯。”他回应她。只是一个单音节,却从胸腔深处带出了一种低沉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遍了她的每一节脊椎。
他的左手从她的花核上撤开——那一瞬间的空缺让夜昙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喘息——然后他的手向下滑去,两根手指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探入。
甬道的入口紧致得几乎将他的手指咬住。
但里面是湿热的、柔软的,在他指节推进的过程中,那些被药力暖开的内壁像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手指,一层一层地裹上来。
夜昙的腰在水中剧烈地扭动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浴桶底部蜷缩起来,指甲刮过粗糙的木质。
她的双腿彻底张开了——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要求更多。
“……进来……”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那是她的身体——第一次以“她”的名义——在向另一个人提出要求。
林澜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水在两人之间翻涌了一下。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胯骨两侧,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
她的后背离开了他的胸膛一寸,水从她的肩胛骨上流下来,汇入浴桶中泛着乳白色药液的水面。
然后他引导着她——缓慢地——向下坐。
他的前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那个接触点像是一个灼热的烙印,让夜昙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