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的右手从她的腰滑向前方,再次复上了她的花核。
他的指腹在那颗充血的凸起上用力按了下去。
同时——他的腰猛地向上顶送了一记,直达最深处。
“——!!”
夜昙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绷直了。
她的后背离开了水面,脊柱弓成一条几乎不可能的弧度。
她的嘴从林澜的吻中挣脱出来,仰着头发出了一声——
不是呻吟。
不是喘息。
是一声长而颤抖的、从灵魂深处被拽出来的哭泣般的叫声。
她的内壁以疯狂的频率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
大量的液体从她与林澜交合的位置涌出来,混入浴桶中的温水,让水面变得更加浑浊。
而林澜在她高潮的余波中——被她内壁那种近乎吞噬般的收缩裹挟着——也在下一秒到达了极限。
他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指嵌入她腰侧的肌肤,一定会留下青紫的指印。
他的额头重重地抵在她的后颈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他在她的体内释放了。
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入她的甬道深处时,心楔中的光路猛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白光——两人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重叠,所有的感知、情绪、快感都被无差别地共享——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浴桶里的水还在轻轻晃动。
两个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谁都没有动。
只有粗重的、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雪落在屋檐上细碎的“簌簌”声。
夜昙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林澜的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正在一点一点地慢下来。
她的手还攥着浴桶的边沿。但力气已经全部抽空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最后整只手无力地垂入水中。
“……”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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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澜的下颌仍抵在她的后颈窝里。
他能感觉到她颈侧那条细小的血管正在以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节律跳动——不再是濒临崩溃时的狂乱,而是一种缓慢的、沉稳的、像是某种被重新校准过的脉搏。
药力确实被推进去了。
他闭着眼睛,以残余的灵力感知着她体内的经脉走势。
那些原本被冻结成铁灰色的血管——尤其是冲脉与任脉交汇处那段最深最顽固的凝滞——此刻已经化开了大半。
暗红色的血液重新流经那些管道,携带着药力与他方才渡入的灵力,以极慢的速度修复着管壁上细微的裂纹。
有效。
他松了一口气,断肋处因此牵扯出一阵钝痛,但他没有动。
夜昙靠在他怀里的重量很轻。
即使完全放松下来,她的身体也比他预想中要轻得多——像是一把被反复锻打到极致的薄刃,每一寸多余的重量都被削去了。
他的左臂环在她的腰腹间,掌心贴着她小腹下方那片被药力暖透的皮肤,感受着那里细微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