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一双凉的手按在他的胸口。*
*然后那双手开始解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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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跳了一下。*
*画面断裂又重组。*
*她跨坐在他身上。*
*粗布短打已经褪到腰际,露出上半身——瘦,太瘦了,锁骨的线条像刀刻的,肋骨的轮廓在呼吸时隐约可见。
腹部那道横切口被布条缠着,布条已经被汗水和渗血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伤口狰狞的形状。
*
*但她没有犹豫。*
*她的双手按在他胸口暴走的魔纹上,掌心贴着那些灼热的、正在失控扩张的紫黑色脉络。*
*痛。*
*不是他的痛——是她的。*
*通过心楔,他感觉到了。
那些暴乱的魔气在她掌心接触的瞬间,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蛇群,疯狂地顺着她的经脉往里钻。
魔气灌入她体内的感觉——他通过心楔的反馈清晰地“看”见了——像是往血管里灌入沸腾的铁水。
她的经脉在被一寸一寸地灼烧,每一条细小的支脉都在承受着远超它们承载极限的冲击。
*
*她的脊背弓起来。*
*下颌绷紧,颈侧的青筋暴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但她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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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片碎片。*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汗水从她的鬓角滑下来,滴在他的脸上,混着泪——她在哭吗?
他不确定。
可能只是疼出来的生理反应。
*
*魔气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回路。*
*从他体内涌出,经由她的掌心、她的经脉、她的丹田,被她以某种林澜看不懂的方式过滤、转化,然后以一种温凉的、柔和的能量——阴元——重新灌注回他的经脉。
*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做炉鼎。*
*不是他对她做的——是她主动的。*
*那些暴乱的、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瞬间入魔的天魔之气,被她一口一口地吞进去,用自己的气血和生命力磨碎、消化、转化,再把干净的部分还给他。
*
*这个过程有多疼?*
*心楔的反馈告诉他:像是把整个人扔进岩浆里,再从岩浆里捞出来,反复。*
*她的身体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