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印。
他认得那个齿印——她在混沌摊上咬勺子的时候,也咬的是那个位置。
他的腰慢下来,开始换节奏。
从直接的、不加掩饰的冲撞,换成一种更磨人的、更深更慢的碾。
他的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不抽出来,只在那里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
夜昙的脚趾蜷起来。
蜷得很紧,紧到脚背上的青筋都浮出来。
她的手放开床单,抱住他的后颈,指甲嵌进他后颈的肌肉里。
她的身体在痉挛——是高潮前的临界。
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还没到顶但已经在半空中的、让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的临界。
“林澜——”她的声音完全变了。
她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不是膝盖夹着,是两条腿从腰侧绕过去,脚踝在他腰后交扣,把他整个人锁在她身体里面。
她的小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皮肤是烫的,肌肉在抖,每一下痉挛都透过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传给他。
“就这样——”她说,声音已经不像她了,“别出来。”
林澜低下头,咬住她锁骨那道魔纹。
牙齿轻轻咬合,舌尖抵在凸起的纹路上,和下身一样节奏地、慢慢地碾过去。
与此同时他的腰重新加速,比刚才更快,更深,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把她的身体撞得往上移,又被她锁在他腰后的双腿拉回来,让下一次撞击撞得更深。
“嗯——嗯——哈啊——林澜——”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了。
每一声都被他的冲撞打断,每一个音节都在抖,抖到最后变成了一个她这十八年来从未叫过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黏腻的、带着哭腔的——
“……快——”
林澜把她的腿弯重新捞起来,架在肩上,让她的骨盆抬得更高,然后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对折着压进褥子里。
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直接碾过她花心后面的另一个更深的、更紧的凹陷——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口。
他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这里?”他的声音完全哑了。
“……混蛋——”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疤上,掐得很深,深到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五个月牙形的血痕。
但她的腿没有松开,还是锁在他腰后,她的小腹在他每次撞到子宫口时都痉挛一下,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股沟淌成一小滩。
林澜直起身来。
他看着她的脸——眉毛皱在一起,眼角湿红,嘴唇被她咬得半开半合,溢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词了,是断了线的、黏稠的气音。
月光把她的身体照得很清楚:锁骨上的吻痕,乳侧的指印,腰侧那一道从暗紫变成活红的魔纹,和她在最后一次痉挛中蜷紧的脚趾。
他加重了撞击的力道。
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都碾着那团软肉转入,碾得她内壁猛缩、穴口挤出白沫,把她花心最深处的嫩肉撞得酥烂,黏腻的汁液被他整根带出来,又整根撞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不加掩饰的、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高潮来的时候,没有叫。
她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身体弓起来,从腰到胸,从胸到喉,整个人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张弓在他最后一次撞入时断了——她的内壁猛地绞紧,绞得他几乎动不了,一圈一圈的嫩肉箍着他的柱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然后她的声音才出来——一声很长很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嗯————”。
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软软地摊在褥子上。